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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天女同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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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檐下送药(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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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退——前面那一波热还没退净,后又盖上来一层,两层热在她腰腹里撞,撞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弓起来的弧度把身上薄被都顶得滑了半截;裙布绷紧,腿间那儿洇出一片色,湿得透出底下的料子,黏答答地贴着。

    “别……别停。”裴婉兰从齿缝里挣出半句,声音又软又颤,尾音都在水里泡过似的。

    颜君斗手上却偏偏在她最追着的那处收住了。

    他直起身,额上汗珠子滚下来,只道:“气收一收。停一停再走,不然药跟真气拗着,反倒伤身。”

    裴婉兰被这一收,收得整个都慌了,腰肢还悬着半截,上不去下不来,喘得更急,鼻息里带出细细的哼声。

    朱华沁在旁低声数着:“一、二、三……再缓三息。”

    “唔……不……”她声音里那点软已经撑不住了,肩在南宫雪仙掌下抖得厉害。

    南宫雪仙别开眼。

    她手里巾子攥得皱成一团,指缝里都沁出汗来。

    耳根烧着,烧得她半边脸都热。

    她心里骂自己——那是母亲在受苦,你倒看得移不开眼?

    骂完了,眼睛却不听话,又转回去看母亲腰肢弓起的那一记。

    三息数完,颜君斗的手又落下去。

    这一落,裴婉兰腰腹里那两层热终于撞到了一处,她整个在榻上绷成一张弓,背脊离了榻面,脖子往后仰,喉间滚出一声极长的呜咽,呜咽了,碎成细细的颤;大腿根一抽一抽地收,收得裙布都绞紧了,腿间那片湿痕扩开来,连榻席上都洇了一小块。

    裴婉兰整个软塌塌地落回榻上,落得闷闷一响,肩背还在一阵一阵地余抖,像水面被搅了,一时半会儿静不下来。

    她睫毛掀了掀,眼里水光晃得厉害,迷迷糊糊睁开来,先看见的是顶的帐子,目光往下移,对上了南宫雪仙按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仙……”

    南宫雪仙手一缩。缩了才觉出自己缩得太急,反倒露了心虚。她垂着眼,把巾子递到母亲唇边:“擦擦。咬着。”

    裴婉兰看了她一会儿,眼里慢慢清明过来几分,清明里掺着说不出的东西——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只张把巾子一角咬住了。

    疏导暂歇。颜君斗起身去架子上取水,路过她身边,低声说了句:“难为你了。”话不多,声音却沉。

    南宫雪仙摇了摇,摇得极轻。

    朱华沁把那一包缓香散从袖里摸出来,搁在案上,又将其余几包一并收了,理齐了塞回暗袋,塞妥当了,回身掀帘,一脚都跨出去了,偏又顿住,脸从帘边歪回来。

    “姑娘既应了,”他笑,“下回可别又站在帘子外数时辰。”

    南宫雪仙低去收药碾。碾滚上还沾着些药末,她拿布擦,擦了两下,指尖在碾沿上按得发白。

    半晌,她才淡淡开:“下回的药,我亲自送来。”

    朱华沁笑声从廊下传来,一声高一声低,渐渐远了。

    她立在檐下没动。风从院里过来,把帘子吹得一。她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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