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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天女同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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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檐下送药(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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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匙在瓷罐里磕了一下,南宫雪仙也没抬。ωωω.lTxsfb.C⊙㎡_

    “搁桌上,数好了再走。”

    南宫雪仙眼皮也不必抬就知是朱华沁——这院里旁走路没这般散漫,连颜君斗也不。

    “数好了再走,”朱华沁把她的话原样学了一遍,又添一句,“姑娘这话,听着倒像我欠了你柜上钱似的。”

    她手底下不急,药匙一平,把缓香散从瓷罐里舀出来,往青纸上倾,倾得极稳,纸包上渐渐堆起一小撮浅褐的末,香味细而涩,混在满屋子艾苦气里,鼻子不细辨别不出来。

    她不接话,只把药匙在纸沿上轻轻一刮,刮平了,才道:“这药按发作时辰加减,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成。你当是称米?”

    “我哪里敢当称米。”朱华沁不坐,倒把药柜上那本药簿翻开了半页,又合上,指尖在柜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我瞧昨大哥一个,忙得跟陀螺似的。”

    南宫雪仙手上药匙停了停,停得极短,只一瞬的工夫,又落下去。她心里先冷笑了一声:来了。这话绕了半,果然绕到这儿。

    “肩都挣红了,”朱华沁接着道,语气还是那副闲闲的,“姑娘是没瞧见。”

    “瞧见又如何。”她将一包药推过去,纸角压得齐整,“我又不是没瞧见药发作的凶险。”

    “瞧见了就好说。”朱华沁把药包拿起来,也不收,就那么托在掌心里,“下回姑娘进来搭把手。”

    搭把手。

    这三个字落进耳里,她心里那根弦“铮”地一下,绷得发疼。

    她抬了抬眼——昨夜帘缝里的影子又翻上来:母亲伏在榻上,肩背的汗亮得像泼了一层水,颜君斗一手按腰窝一手扶肩,腰弯得极低,额上也见了汗;朱华沁从后托着胯。

    她那时候还当是“调教”两个字底下该有的光景,看得心安理得,这会儿被朱华沁硬生生一句“进去搭把手”挑开,才觉出那些影子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我只管监督疗效。”她把药匙搁回罐里,匙柄碰罐沿,脆响一声,“不亲手上手。”

    “姑娘这脸翻得倒快。”朱华沁笑,笑得没半分收敛,“昨儿站在帘外数时辰,数得比我还上心,今就只管疗效了?”

    “那是要看药几时起、几时退,我记着好加减缓香散——”南宫雪仙话说到一半,自己先觉出这话的底气不太足,便截住了,改道,“这些事我自有分寸。”

    朱华沁“唔”了一声,也不争辩,只把手里那包药往柜上一搁,当真掰起指来。

    “母上这药,一次早过一次。回隔了三才发,二回隔了两,这回连两都不到,午后就冲上来了。”他掰一根指说一句,语气平平的,像替她算药账,“下回保不齐一半就起。发作起来挣得凶,一边扶一边按一边递巾,我大哥就是生了三六臂也不够使。”

    南宫雪仙嘴角抿紧。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些都是实。

    她要驳,驳不出。

    她亲眼见过裴婉兰发作时那副样子,手往哪儿按都能按出一声抖,颜君斗本就不擅辞色,按得稍轻了按不住,按得稍重了自己先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找出话来,手里那管药碾子搁下时磕在案上,“磕”的一声,比她想的响。

    朱华沁听见了,尾就翘起来:“姑娘这是答应了?”

    “谁答应了。”她冷声。

    “那你磕什么?”

    “我磕我自己手笨。”

    朱华沁“嘿”地笑出声,笑到一半自己收了,倒不是怕她,是外廊下有走动。

    两个便一前一后出了药庐,转到檐下。

    廊柱新擦过,木味儿都还没散,风从院里过来,把那丛凤仙的甜气捎了些,混着檐上晒了一的瓦泥腥。

    檐下比庐里凉些。朱华沁的声音就压下去了。

    “还有件事。”

    南宫雪仙看他神色,心里先“咯噔”了一下。这嘴碎归嘴碎,真要压低嗓子,说的必不是闲话。

    “雪怜问了我两回。”他说,“一回问我‘娘到底怎么了’,我含糊过去了,只说药未清要静养。第二回……”他停了停,“小丫眼圈都红了。”

    南宫雪仙脸上一变。

    她脑里立时浮出妹妹的模样:那双眼睛生得净,问话时定是仰着,问不出一句便要红一圈,红完了还要忍着不肯掉下来。

    半晌,她才道:“你莫在她跟前说。”

    “我嘴是碎,”朱华沁把手一摊,掌心朝上,像接了天大的冤枉,“可这回真没露底。一个字都没有。”他顿了顿,偏过来,眼睛在她脸上绕,“姑娘自己想想,是你在帘外数时辰容易瞒,还是进来搭把手容易瞒?”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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