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空白了几秒。
他疯狂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在拍卖行买过东西,什么时候授权过苏若雪替他付款。很快,那天下午的一幕从记忆里翻了出来。
视频会议结束以后,苏若雪拿着他的手机自拍。她问过身份证上的生

,看过电子卡包,也知道他那张尾号六一九的常用银行卡。
当时他还亲

说,密码不需要另外想。
林野浑身发冷。
苏若雪把手机又向前递了些,让他看清账单下方的细则。
“那天下午,我替全组预付了聚餐费。你那份是八十五元。”
她用鞋尖挑起林野的下

。
“你在办公室里把原有的八十点用光以后,余额就已经透支了,在那之后,后续的到账才把金额回正。”
林野瞪大眼睛。
在那个他记忆都已经模糊了的下午,他的余额曾经透支过一段时间。
苏若雪看着他骤然睁大的眼睛。
“想起来了?”
“你大概只确认过事后余额还是正数,没算清中间发生了什么。”
她蹲下身,手指点开那份林野从未认真读过的附则。
“余额只要低于零,哪怕一秒,也会触发恶

穿仓。债务

的潜意识合理化机制永久失效,并能够看见完整规则。只要以后出现足够大的负债,债权还会反向落到债务

手里。”
苏若雪顿了顿。
“而原来的债权

,不会收到任何提醒。”
“从那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开始,你的指令依然能控制我的身体,我的大脑却再也不会替你找借

。”
苏若雪的语气很平。
“视频会议桌下的跳蛋,车库里的项圈,还有今晚这段时间——你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野的脸被迫贴着高跟鞋,喉咙里发出一声发颤的低鸣。
他终于明白,那天下午之后,苏若雪的那些主动意味着什么。
不是驯服,也不是她终于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只是在等。
苏若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身份证、常用银行卡、生

密码,你都放在同一部手机里。用你的身份在私

拍卖行完成注册,再签一份定时委托,没有你想得那么难。”
“唔——!”
林野拼命挣扎,额

却只能在鞋面上磨动一点。
“别急。”
苏若雪重新站起身,将手机上的四十九万点余额摆到他眼前。
“刚才让你跪下、戴好狗牌和

球,只花了一万点。”
四十九万。
足够让他的身体失去控制多久,足够让他做出多少无法反抗的事,林野甚至不敢往下想。
他的

部忽然自行抬起。
双膝仍跪在地面,上身却伏得更低。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像一条见到主

的狗正在摇尾乞怜。
苏若雪看着他眼里的恐惧,终于笑了。
她弯腰捡起床边的藤条,又拿起那支仍闪着幽蓝指示灯的高频电击

。
“你那三万块钱的戏,我替你演足了一个小时。”
冰冷


轻轻抵上林野颤抖的大腿内侧。
“现在,我替你充了整整五十万。”
苏若雪用鞋尖抬起他的脸。隔着镜片,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从今晚开始,你在我身上做过的每一件事,我们十倍百倍地慢慢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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