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潮1980

一抖，却没有躲，反而把脸转过来，主动去够他的嘴唇。这一回的吻又慢又黏，她整个靠在克里斯蒂怀里，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喉咙里的声音细细的，一声连着一声，全是他的名字变着调子往外淌：

    “君衡……君衡~~~??你的手……我这一回去，夜里想你了，就想着你的手……??你轻点儿，又重一点儿……我分不清了，你怎么样我都要……??”

    克里斯蒂一手托着她的胸揉着，尖在指缝里被捻得挺立，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话，话里全是过来的笃定：“这就对了。在这个家里，想要就直说，舒服了就喊出来。你的身子是你自己的，可你的子，往后有我们陪你一起过——洛杉矶再远，你也是立了页的，跑不丢。?”

    菲佛在两个的手里又到了一回，这一回不像前两次那么烈，是绵长的，整个酥软下去，手指攥着床单，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里，也分不清是快活还是感动，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记住了……我都记住了……?”

    克里斯蒂替她把眼泪擦了，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动作又轻又稳，像盖住一件宝贝。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眼里那把火重新烧旺了，重新跨回他身上，居高临下，声音都哑了：“看够了，也学够了。现在，到我把今晚的次序收尾了。”

    场面就这么滚成了一团。

    陈君衡把菲佛揽过来，让她趴在克里斯蒂身边，两个并排着，一个刚歇下一气，一个又被带起来。他跪在菲佛身后进去的时候，克里斯蒂侧过身，伸手过来揉她的胸，又低去吻她，把她的叫声一半堵在吻里，一半漏出来。菲佛被两个夹在中间，躲都没处躲，起先还咬着唇，后来彻底放开了，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冒，全没了平里那个句句立条款的架势：

    “君衡……你慢一点……不，你别慢……??克里斯蒂，你别亲我了，我喘不上气……你们两个……我真的要被你们弄坏了~~~??”

    “现在很好。”陈君衡俯下身，胸膛贴着菲佛的背，一手撑在她侧，一手扣着她的腰往后带，一下比一下，“以后想了，就这么说。不许再自己忍着回洛杉矶去。”

    “我想……我想你，我天天想……??”菲佛把脸埋进枕里，又抬起来，发全了，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难过，是那种绷了太久终于松开的痛快，“在洛杉矶那间小屋里，我一个……我就想你们两个……想你抱着我，想克里斯蒂给我留的那间房……我现在都在这儿了，我还忍什么~~~??君衡，我快到了，我真的快到了，你抱着我，你们都抱着我~~~??”

    她到的那一下，身体绞得他几乎跟着代，是克里斯蒂在旁边掐了他一把，低声提醒：“还没完呢。说好了的——今晚的规矩，得落到实处。你最后，得代在我这儿。这叫次序。”

    最后三个换了个躺法。克里斯蒂仰躺着，把菲佛拉到自己怀里抱着，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自己分开腿迎他。他重新进去的时候，两个的手在他背上、臂上摸索着按着，一个喊得直，一个喊得碎，声气叠在一处：

    “君衡……你顶到最里了，就是那儿……??我你我，就你这么我~~~??”

    “君衡，我看着呢……我看着你们，我心里热……你们别停……??”

    菲佛被克里斯蒂抱在怀里，仰着脸看他动作，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了，忽然探出手，替克里斯蒂把黏在脸上的湿发拢到耳后，又低去亲她的嘴角，亲得又轻又黏，嘴里呢喃着：“克里斯蒂……你真好看……你被他疼着的样子，真好看……我以后也要这样，我要你们都在……??”

    “会有那一天的。”克里斯蒂喘着气回应她的吻，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你二过了，十月回来，咱们仨还这么睡。君衡，你听见没有——她把十月都订下了，你可得把子给她留出来~~~”

    “留着。”他伏下身，把两个一起圈在臂弯里，下身的动作又又稳，“十月的子，账本上先给她空出来。谁的单子来了，也不许占。”

    他代在最处的时候，克里斯蒂整个绷住又松开，搂紧了怀里的菲佛，三个抱成一团，喘成一片，好半天没说话。床灯的光晕着，窗外有辆车开过去，灯光在天花板上扫了一下，又暗了。

    事后，三个谁也没急着睡。克里斯蒂披着睡衣去倒了三杯水回来，一一杯，菲佛接过去，一气喝了大半杯，靠在床上，发着，脸上的红还没退，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又像是被重新装上了一副。她看着手里那杯水，忽然说：“我在洛杉矶那间屋子里，夜里渴了，都是自己爬起来倒水。倒完了，屋里还是我一个。”

    “往后不一样了。”克里斯蒂把她那杯水添满，“在纽约，有给你倒。回了洛杉矶——”她顿了顿，朝陈君衡抬了抬下，“让他每个礼拜给你打两回电话，不许少。电话费记在账上，算家里的开销，不算。”

    “这也记账？”菲佛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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