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怎么点——”
“怎么不能点了,你别管我。”他笑,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一滑,就进去了。
“啊……”
莉娅的腰软了一下,

差点跪下去。
那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得不紧不慢,像真的在摸什么货似的,一寸一寸地挪,摸到哪处都在按一按。水很快就出来了,顺着指节往下淌,把他的手掌浸得一片滑。
“等等,格里,等——”
“……什么?”
“你数到第三箱了。”他下

一抬,指了指她膝上的册子,“第四箱,该数了。数啊。”
她咬着牙翻开一页,努力把眼睛落在那行字上。
“第四箱……麻绳……啊……二十捆……”
“嗯,”他的手指往里顶了一下,“二十捆,记上没?”
她的笔尖在纸上抖了半天,才挤出那个“20”。
“第五箱。”
“呜……第五箱……箭矢……四十……”
格里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越笑,那只手就越不老实,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弄得她一句数字要断成三四截,笔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一片。
“你这字,”他凑过去看,“谁看得懂。”
“怪我?”他把手指抽出来,那两根湿淋淋的,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水是我弄出来的?我可没让你流这么多。”
她别开脸,脸烧得厉害,却没力气回嘴。
格里把那点水在她裙摆上蹭了蹭,然后站起来,两手一按她的腰,把她往旁边那

大货箱上推。
“

什么……你等等,我还有三箱——”
“三箱数完了再走。”他把她按得伏在箱盖上,掀起她的裙摆,“你别耽误正事。”
“你这叫不耽误——”
话没说完,那根东西已经抵上来,一路顶了进去。
“啊——!”
她被撞得整个

往前扑,胸

压在箱盖上,手里的账册“啪”地掉在地上,摊开的那页正好落在一滩灰里。
“我的册子……”
“待会儿捡。”
格里掐着她的腰,开始撞。
那

旧木箱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地叫,随着每一下都往前挪一点,箱角刮着石板地,拖出刺耳的声音。莉娅趴在箱盖上,两团软

垂下来,在昏暗里一下一下晃。
“啊……格里……轻、轻一点……啊……”
“轻不了。”他喘着气,撞得更

,“你这


一进去就咬着不放,让我怎么轻?”
“呜……你、你别这么大声……会被外面听见……”
“那你小点声啊。”他笑,腰一沉,正正撞在最里

。
“啊——!”
格里被这一声叫得更兴奋,掐着她的腰,撞得又急又重。
“你瞧你。”他低着

,看着那

被自己进出的地方,“嘴上让我轻,下面夹得比谁都紧。你这

自己也挺喜欢被

的吧?”
“没有……呜……啊……”
“没有?”他忽然停下来,只留着半截在里面。
“……啊……你、你

什么……”
“你说没有,我就不动了。”
“唔……”她整个

僵在那儿,腰不受控地往后送了半寸,“你……别停……”
“嗯?”格里凑到她耳边,“刚才说什么?”
她咬着唇,不肯说。可那点空落落的痒已经堆到了心

,她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别停……”
“这才对。”他笑得很响,重新动起来。
这一

撞得她连声都叫不全。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到她整个

绷紧,那

肥

一阵一阵地缩,最后“噗”地一下,水

在两个


接的地方。
格里没停。他掐着她,一直撞到最后,才低吼一声埋进去,把滚烫的东西全数灌了进去。
那点热在里面散开的时候,她整个

抖了一下,伏在箱盖上,只剩胸

一起一伏。
格里退出来,那

肥

还张着,白浊混着水往外淌。
“清点完了。”他在她

上拍了一下,“数对不对我可不知道。”
“……你、你把我的册子踩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他一边系裤带一边笑,“你自己慢慢捡。”
他吹着

哨出去的时候,门缝那道光被他的背影挡了一下,又亮了回来。
莉娅在箱盖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坐起来。那

肥

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得她一激灵。
她把裙子拽下去,弯着腰把地上的账册捡起来,拍了拍灰。
那一页边上全是灰印子,还有一小片被汗浸湿的痕迹,几个数字晕开了。
她盯着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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