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温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约兽？！

    “还是坐着洗吧……”她嘟囔着，玉腿分开来，低去洗脚踝和莲足。脚趾在水里蜷了蜷，水珠子从脚背上滚下去。可这么坐着，花户就正对着花洒，水流冲上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一抖，蜜汁混着水往下淌，凳面上湿了一片。

    “唔?……不行了……”她赶紧把水拨开，拿过花洒来专门冲蜜。葱指轻轻拨开两片，让温水冲进去，把里面褶皱里的东西都洗净。指尖蹭过花心的时候整个绷直了，雪在凳面上蹭了蹭，凳脚在地砖上刮出轻轻一声响。

    妈妈咬着下唇忍了半天，才把那里冲净。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身上的泡沫冲完。拿浴巾擦身的时候，玉手抹过胸，在浴巾底下弹了弹，尖蹭着粗糙的毛巾面又立起来了。

    “夫君还在外面等着呢……”妈妈把浴巾裹在身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的面，吸一气，又缓缓吐出来。

    镜中的美母鬓发微湿，桃腮泛红，翦水双瞳里漾着水光，樱唇被热气熏得比平时红润。浴巾裹着的身子还在滴水，水珠子从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沟往下淌，把浴巾洇湿了一小片。

    妈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小声说：“符梦卿，你可是要当新娘子的了，不能这么没出息！”话虽这么说，可腿根还在打颤，花心里那酸麻劲儿没散净。

    想到新娘子这三个字，妈妈心里又甜起来。从前跟赵丰结婚的时候，哪有什么新娘子该有的欢喜？那会儿年轻不懂事，稀里糊涂领了证，后来才晓得那不顶用，那些年的子过得像杯温吞水，说不上苦，可也没什么滋味。

    如今倒好，三十三岁的了，反倒尝着了热恋的甜。夫君说今晚就是婚礼，那她可得拿出新嫁娘的样子来。妈妈抿了抿樱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可那两团豪实在太大，浴巾裹紧了就从上面挤出来，裹松了又往下掉。

    “这……怎么裹得住嘛?……”她对着镜子抱怨了一句，脆把浴巾重新系了系，胸那片雪白还是露着大半。

    门外传来夫君走动的声音，妈妈耳朵竖起来听了听，又想起方才在客厅里夫君捧着她脸说“成为我的妻子”时的样子。那颗心又扑通扑通跳起来了，跟刚才洗澡时的燥热不一样，这回是暖的，从胸一直暖到指尖。

    “今晚……就是家和夫君的房花烛了?……”妈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桃花眼弯成月牙，那笑容又娇又羞，跟平时镜前的端庄模样差出十万八千里。

    她拉开门，浴室的热气跟着涌出去。客厅里的灯已经暗下来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走廊那漫过来。妈妈裹着浴巾往外走，湿发垂在香肩上还在滴水，莲步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夫君?……”她探出半个身子，桃花眼往客厅那瞟了瞟，声音软软的，“家洗好啦，该夫君了哟~~”

    另一我本靠在墙边等着，脑子里转的全是妈妈裹着浴巾出来的模样，湿发贴着颈，水珠子从锁骨往下淌，浴巾上沿兜不住那对38h的豪，准得从边上溢出来，白花花地晃。

    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了，顶着运动裤的布料支起一顶帐篷。我正打算抬脚往浴室那边凑，要第一时间目睹妈妈出水芙蓉般绝美的身姿，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起来，嗡嗡嗡地在裤兜里响个没完。

    掏出来一看屏幕，姐姐两个字跳在上，后面跟着视频通话的图标。

    姐姐来电话了？

    这三天网络断断续续的，她那边肯定急坏了。回往浴室方向瞟了一眼，磨砂玻璃上映着一道模糊的影子，妈妈还在里没出来。没辙，只能先回房间接电话，接完再出来候着。

    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姐姐那张脸就弹出来了。

    美若天仙的面庞占了大半个屏幕，看得我暗中狂吞水。赵仙媛的杏眼比我妈圆一点，眼尾没挑得那么厉害，瞳仁颜色偏浅，清清亮亮地看过来，长睫扑闪了两下。

    琼鼻细直，樱唇微微张着，唇珠那颗小粒翘得恰到好处。鹅蛋脸的下颌线条收得净利落，桃腮上透着一层浅浅的，瓷白的皮肤在镜里亮得晃眼。

    十五岁的姑娘了，半年没见，脸长开了些，眉眼间那子清纯里透出几分初长成的味道来。

    “元承！”屏幕里的姐姐往前凑了凑，青丝从香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发梢扫过锁骨窝，“你和妈妈怎么样啊？急死我了！”

    赵仙媛杏眼猛地瞪圆了，樱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配上她那张清纯的脸，说不出的娇憨。“真的吗？那太好了！”她双手合十往桌上一撑，玉臂夹着胸，校服衬衫的领被这个动作扯得往下滑了一截。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觉醒的？什么品质？”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她脑袋往镜前凑得更近，青丝滑到耳后，露出整张俏脸。

    “今天刚觉醒的，品质嘛……”我故意拖了个长音，“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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