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妻子榕榕

来。

    而我呢？

    我连她的手指都只敢在过马路的时候轻轻牵一下。

    我靠在窗边的墙上，把窗帘放了下来。那条窄巷对面的灯火渐渐灭了，只剩房间角落里一盏夜灯还亮着微弱的橘黄色光。

    “要不要去洗一下？”郭明轻声问，却没有得到妻子的答复。

    他失笑一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妻子的肩膀，那个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几百次。

    他们很快就睡着了。两个的呼吸渐渐重叠成同一个节奏。

    而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想恨，恨不起来。

    我想哭，眼睛是的。

    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像胸被压了一块不致命但永远搬不走的石。

    她在我身边沉静了十八年，在他身边绽放了三个月。

    我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大概累到极致，大脑拒绝再运转了。

    合上眼之前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妻子蜷在郭明怀里的那个廓，像两把勺子，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起初以为是自己做梦。翻了个身，妻子那熟悉的轻吟像夜雾一样渗透过来。我迷糊间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二分。

    我爬起来，赤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对面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剩床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还亮着。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中间留了一道掌宽的缝隙。

    月光从另一个方向的窗户灌进来，正好打在床上，把那片区域笼在一层银灰色的清辉里。

    借着月光和夜灯的微光，整张床像一个小小的朦胧的舞台。

    两具身体在上面叠着，廓被月光勾勒出银边，像皮影戏的剪影。

    妻子骑在郭明身上，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月光洒在她赤的背脊上，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反着冷冷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绸缎披在她身上。

    她的发散在肩膀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锁骨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房在月光下跳动着。

    两只饱满的白皙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上下晃，顶端两点的颜色在暗光里看不真切，但那两颗硬挺的小珠子的廓非常清晰。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房上，在上投出两个小小的影子，跳一下，影子跟着晃一下。

    她往上抬的时候，房往上弹，沟被拉宽；往下坐的时候，房往下跌，两只撞击在胸骨上，弹出一阵柔软的涟漪，沟挤成了一条的线。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不熟练。

    上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像在找准角度；下来的时候又太急，整根吞到底的瞬间身体会弹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被顶到了的轻呼。

    她的节奏不稳，时快时慢，有时候上去以后停了好几秒不下来，郭明就在下面扶住她的腰，往上轻轻顶一下，她便发出一声软软的“啊——”，才慢慢坐回去。

    郭明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侧，拇指扣在她肋骨下沿。

    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和小腹上，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在她每次坐下时都会绷紧，肌线条在银灰色的光里像被雕刻出来的。

    他的脸隐在影里，只能看到他下的廓和偶尔闪过的白光——那是他在笑。

    笑容里有一种纯粹的惊叹，像在仰望一件从天而降的宝物。

    “敏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从夜色里传过来，像大提琴的弦被慢慢拉过，“你太美了。”

    她低看他，月光照亮了她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张，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呻吟个不停。

    郭明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上，十指张开，握着两瓣被月光照得发亮的，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地揉着，拇指陷进侧的软里。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他的声音很低，混在床架的嘎吱声里，“你的这里……”他的手指收紧，把两瓣往中间挤了一下，“圆圆的，翘翘的，每次从后面看你，我都觉得老天爷对我太好了。”

    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色。她咬着下唇的力道更大了，但部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往下坐得更了一些。

    “还有这里，”郭明的一只手从她的上滑到了两合的位置，拇指轻轻按在她蒂上方那一小片被体打湿的皮肤上，“每次都把我裹得那么紧，永远都像第一次一样。”

    “别说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撒娇的颤音。

    她俯下身，两只房悬垂在他面前，擦到他的胸，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床架重新响了起来。

    嘎吱——嘎吱——嘎吱——每一次她坐下的时候床板就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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