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一场

    王晗笙回了床上迷迷糊糊看了看手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一看，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出来的时候他坐在客厅刷着科一的题，她去了趟厕所，回来在沙发另一坐下，抱着腿。

    “你明天考科一几点开始？”

    “九点进场。”

    “那早点睡。”

    “嗯。”

    她坐了会儿，回屋了。王安又看了一会儿，也回去了。

    三十一号，早上七点。

    “考完就回来。”王安关完闹钟扭王晗笙正看着他。

    “好。”昨天睡的多，晚上也觉少。王晗笙撅了撅嘴，王安亲了她一下。

    路过一个路，那边有一家点心店，枣子坊。玻璃柜里摆着七八种，论斤卖的。

    “都要一点，你帮我分一下，要两斤。”他指了指烤盘前面的菜单。

    付了五十多块钱出来，他拎着袋子路边打车，到家将近12点，王晗笙上班去了。

    他把袋子搁在客厅桌上，坐了一会儿，进厨房闻了闻昨天剩的粥，热了热炒了个西葫芦吃了。那袋蛋糕搁在桌子上没动，他去阳台点了根烟，回来往客厅沙发上一躺想看会儿手机，直接睡着了。

    下午两点多，经开万达一楼东南角的小鹿咖啡店内，王晗笙和安玥一起站吧台。

    又上了两款新品，配方贴在水池上方，两个抽空背。

    “这个糖量三泵，那个四泵。这个不能加水，泡不能超过刻度线，诶不是这研发部的有毛病吧，这谁能记住。”安玥一不小心碰了下垃圾桶，按照规定要洗手。看着洗手池上面的要求，和后面叫号的王晗笙吐槽着。

    “……”

    两点半晚班的两个也到了，去了后面换工服。四点多下了场雷阵雨，来得急，走得也快，五点半，天就晴了，路边的水洼里映着太阳。

    傍晚七点多，两个换了衣服从满是咖啡豆味的店里出来，下过雨的风里凉凉的。

    “哇，好舒服，一天在里面呆着，感觉都快变成咖啡豆了。”安玥出来呼吸了一。

    走了几步，下了万达的台阶。

    安玥肩膀碰了碰王晗笙：“你哥那个店，一般几点上下班啊？”

    “嗯……晚上我下班之前，早上我上班之前。”

    “我去了好几回都没碰上——”外面马路有点堵车，有辆车在按喇叭。

    “啥？”王晗笙没听到她说啥。

    “啊没事。”

    行道上是密密麻麻的电动车和单车，两一前一后走到大路上，安玥看着马路对面的红灯：“晗笙，我跟你说件事。”

    “你说。”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哥。”安玥转过盯着王晗笙的眼睛。

    王晗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句话，顿了顿，说；“我知道，先过马路。”绿灯了。

    过去之后两到了一处墙边，安玥有点愣：“你……你知道？”

    “嗯。”

    “那你怎么不说话啊。”

    “说什么。”王晗笙扭准备往回家的方向走。

    安玥追上来两步：“他到底有没有朋友啊？你上回没说明白。”

    “没有。”

    “那……”她本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

    “你别送东西，”晗笙停住转过看她，“他不收。”

    “嗯？为什么。”

    “他那就那样。”

    两个一路没再说话，到了一个路，安玥朝另一边走，挥了挥手和王晗笙道别，王晗笙也抬手算是回了她。

    安玥走了两步，停了一下，从兜里摸出手机。那个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他发的价目表。硬要说，是‘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到家将近八点了，她换鞋的时候，看见客厅上那个袋子。她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个个切成三角的枣糕，有的上面是核桃，有的是一些果，有的上面是油，各自装在小盒子里，还有的王晗笙都不认识。

    “哥，谁生啊，买蛋糕。”

    王安在厨房里，刚把锅泡上。

    “没过生就不能买蛋糕吃了？”

    “哦。”她拿了一个核桃的出来尝了尝，很甜。不大，但很致，一个两三就能吃完。又拿了一个然后把剩下的放进了冰箱，帮王安把饭菜端出来。

    吃完饭王安去洗碗，王晗笙坐到沙发上，看见茶几上摊着那本书。

    她翻了两页，全是字，看着疼，她把书翻到最前面。扉页上写着一个名字，蓝笔划掉了，划得很用力，纸都起了毛。

    “哥，这书是二手的？”

    “嗯。”

    “这是谁。”

    “不知道。”

    她看了看那个被划掉的名字，翻回去，把书合上，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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