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做好准备，明明想好了这件事过去就重获新生的，明明……呜呜，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的生就是一场骗局，陆春，我恨你！你毁了我，毁了我的生，毁了我的妻子，毁了我的儿！

    一蕊见我用不断砸向地面，身体僵硬，整个接近一种解离状态，有些错愕，不知所措的抱住我，控制我的四肢让我不要再自残。

    最后脆心一狠将我扑倒，两手掐着我的脖子，小嘴几乎是砸在我唇上的，牙齿磕到我的唇瓣，舌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卷住我的舌尖又吸又吮，力道大得全然没了我印象中那个柔柔弱弱的儿形象。

    当眼前之的容颜逐渐清晰时，我猛地瞪大双眼，一把将其推开，怒斥道：“你在做什么！？”

    一蕊显然被我这个动作伤害到了，忿忿道：“凭什么她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反正我不是你的儿，把我当一个小点的也好，啊？告诉我，常习之，你在害怕什么？”

    我顿时火冒三丈，我的生已经被陆春毁掉了，难道我还要让自己儿的生和我一样吗，我说过，无论结果如何，她永远是我儿！既然是儿，犯了错，就要好好教育，让她改邪归正。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一蕊偏过脸去，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这么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说罢，我后悔了，她只是个孩子而已，这话太重了。

    我试图挽救，想伸手抱抱她，想尽量像个父亲，做他该做的事，可刚伸出去半臂，就被她冰凉的手给打掉了。

    “你不用对我好一阵，歹一阵的！”

    “谁要你可怜！”

    一蕊见我又不做声了，气的一跺脚，一撞进我怀里，温声道：“就算现在不做那种事也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我’。”这许是她的底线了。

    我做不到，这种欺骗，不正是陆春对我做的吗，让我痛苦一生的谎言，教我再像她一样对待我的儿，我做不到。

    “你又何苦作践自己？”

    她见我还不松，赌气道：“我作践我自己，我死我的，关你什么事？”

    我慌忙捂住她的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不晦气！”

    “你既不是我爸爸，也不是我，你凭什么管我？”

    “你认我当你闺，我还不想认你当爹呢！”

    我承认，一蕊很聪明，虽然知道她在激我，我还是中招了，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我自以为这世上唯一的亲，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乖儿，居然要和我断绝关系，随时可能离我而去……我的语气变得蛮横起来：“别闹了行不行！”

    她反而闹得更起劲儿了：“就许你作践自己，不许我作践我？”

    “凭什么你甘愿和一个不你的同床四年，连一个吻都不愿给我？”

    “我……”

    “你要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吧？妈妈根本不你！我早就知道了！”她语调越发高昂，我实在受不了那宛若胜利者的腔调，呼吸渐渐紊。

    “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把那怪物从我身体引出来了！

    “你还在自欺欺吗，爸爸？”

    “没和妈妈分开的时候，你的眼里真的完完全全把我当一个儿看吗？”

    “你以为我不穿胸罩是真的不喜欢穿吗？”

    “因为你喜欢，你喜欢我不穿胸罩和你黏在一起的感觉，你喜欢我坐你腿上看书的样子，你喜欢……”

    “够了，我怎么可能喜欢！”

    我向空气挥手打断了她的审问，却不由自主地扭向了左边，正对着我的是厕所的梳妆镜，镜里的是谁？那张扭曲不堪的脸到底是谁？

    怪物！呃啊，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一个怪物！又为什么，那团黑影上的脸，居然是我！我，居然是一个怪物，活生生的怪物！

    看看你的心吧，常习之，漆黑的，虚伪的，将自己编织在谎言的美梦中，永远不愿面对现实的，可悲的家伙。

    …………

    “看吧，爸爸，你又把往左边扭了。”

    我已经不愿再去思考了，我的儿很像陆春，她希望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和自己发生关系，我们不是亲父，我是一个怪物。

    大脑根据这些已知变量推演得出的结论是：允许。

    我像真正的强犯一样对待我的儿，我知道自己在什么，我叫常习之，我在和常一蕊做，没有任何前戏，无视她眼里的惊慌和微微的抗拒。

    我一把扯住她内裤的边缘，布料在指间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狠狠顶开，湿润的布片被扯到膝盖以下，还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动。

    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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