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国红颜

沈清漪的嗓子又软下来，腰却不老实地动了，小幅度地磨，磨着磨着自己先泄了气，“还有一句……就一句。三年里，有回你发烧，烧得说胡话，拉着我手叫妈。我那时候就想，这个，我这辈子是撂不下了。账是账，这句不是账——这句我谁的本子都不写，只跟你说这一回?。”

    彭家炜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翻身把沈清漪压回枕上，动作慢，先吻她的眼睛，再吻到唇上，吻得沈清漪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他还埋在她身体里，方才歇下去的那劲，被这一番话又一句一句挑了起来，在她湿热的里面重新胀硬。沈清漪察觉到了，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轻轻地磕：“老公……你听底，听出这个来了？”

    “你你的底。”他扶着沈清漪的胯，缓缓退出来大半，又缓缓送回去，慢得两个都听得见那点黏腻的水声，“我我的。来回公平。”

    这一回没有方才的急。他每一下都送到底，停一停，等沈清漪里面那一圈软自己裹上来、吸住，才退开。沈清漪起初还想说话，说铁皮盒子里还有一张她没舍得扔的车票根，说到一半，被一下顶顶得散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声从两个唇齿间漏出来：“老公……车票先、先不说了……你慢是慢……顶得比刚才还……老公……就这样，别快??……让我缓着来……”

    “车票根也留着。”彭家炜一边说，一边把沈清漪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臂弯里，进得更顺，也更，“你留的东西，一样都不许扔。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沈清漪仰着脖子，手指在他背上抓挠，抓出浅浅的红痕，“老公……我这……东西留得住，话留不住……全跟你倒出来了……你还顶……嗯啊，老公~~~再些??……我都底了，你也……你也不许留手……”

    他应了她。节奏还是一下一下的稳，力道却沉下去，每一下都把沈清漪钉在床褥里，床架的吱呀声都跟着变了调。沈清漪的胸贴着他的胸，两团软被压得变了形，尖在他皮肤上蹭，蹭得她自己直发颤。她的手摸到两个结合的地方，摸了一手湿滑，又赶紧缩回来搭在他脖子上，像做错了事，又像舍不得：“老公……全是水……你一说不许扔东西……我就……我就受不了??……老公~~~”

    彭家炜的手顺着沈清漪的腰滑到前，沾着两个合处的水，揉上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揉得不快，指腹压着打圈，圈数跟腰下的进出对不上拍，一个快一个慢，得沈清漪不知道该跟哪一走，腰在他身下扭，扭着扭着又被钉回去：“老公……你手别跟腰学……一个慢一个快……我跟不上了??……老公~~~上下一起……太欺负了……”

    “跟不上就别跟。”他把沈清漪的手拉下来，按在两个贴紧的小腹上，让她摸自己每一下顶进去时那处微微鼓起的弧度，“你摸着。摸着它，就知道我进得多。三年了，你身子比你嘴诚实——嘴上账，身子这个。”

    沈清漪的手被按在那儿，起先还想抽，抽了两下没抽动，索就不抽了，指尖随着那一下下鼓起又落下轻轻地按，按得自己眼尾又红起来。她偏过脸去咬枕角，咬了一会儿又松开，声音从枕边上漏出来，闷闷的，带着水汽：“老公??……摸到了……每一下都摸到了……你别停手……下也别停……我就着这个到……老公……老公~~~”

    彭家炜的手指在那一点上加快了半拍，腰下却仍旧稳着，一下，一下，像数着她的呼吸往里送。沈清漪的腿在他腰侧抖得越来越厉害，脚跟一下下磕着床褥，嘴里的话彻底散了架，只剩下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急，间或夹着一句不成句子的求：“老公……就这儿……别换地方……老公……我攥不住了??……你抱紧我……抱紧……”

    “受不了就到。”他低含住沈清漪的下唇，腰下忽然密了几下，一下紧着一下，全顶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到给我看。账完了，也给我——清漪，看着我。”

    沈清漪睁开眼，眼里全是水光。她的高来得不像方才那么猛，是一波一波漫上来的，里面一阵阵地绞，绞得他闷哼一声，抱紧她，顶住，把第二热流也送进了她身体最里面。两个贴着抖了好一阵，沈清漪的腿还缠着，脚趾在他小腿上一下下地蹭，像还没回过神：“炜?……这回的……也记账上吗……”

    “这笔记不了。”彭家炜喘着气，额抵住沈清漪的额，汗滴到她脸颊上，“这笔烂在咱俩肚子里，谁也不许翻。”

    沈清漪笑得直往他怀里钻，钻着钻着，又伸手往床摸，摸到那张被她叠好的旧车票根——也不知什么时候压在枕底下的——攥在手心里睡意才上来。他把票根从沈清漪指缝里轻轻抽出来，夹进床那本书里，替她把被角掖好，手掌还留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地顺着，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又沉又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窗外有鸽子在屋檐下咕咕地叫，楼下不知谁家的收音机隐隐飘上来一段早间新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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