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版官仙

    她浑身一颤。她瞪着他。那眼睛里又恼，又软，水汪汪的。

    “……让你，别动！”

    “……没忍住。”

    她咬着嘴唇又抬起来。

    “你的笑容……”

    又坐下去。

    他又往上一顶。

    “……这样……啊……”

    那歌又断了。

    她不哼了。

    她按着他的手腕子，那两只手攥得指甲都掐进了他的里。

    她开始快了一点。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

    两个中间那连着的地方啪，啪，啪，咕叽，咕叽，那水越来越多，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到了他的大腿根儿上，淌到了那凉席上，那竹篾一下子就湿了，滑了。

    那子味儿一下子就把那新竹子的清凉味儿给盖住了。

    窗户外那篮球还在砰，砰，砰。有在喊，“好球！”

    她喘得越来越急。那汗从她的额上一颗一颗地冒出来，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淌到了鼻尖上，挂着，一颤，一颤，啪嗒，滴在了他的嘴唇上。

    咸咸的。他舔了一下。

    她那湿发散下来，垂在他的脸两边，跟一顶帐子似的，把他的脸罩在里。那帐子里全是她的味儿，蜂花洗发水，汗，还有她那一一在他脸上的热乎乎的气。

    他就在那帐子里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脸红得发烫，那眉皱着，那嘴唇咬着，那眼睛半睁半闭，水汪汪的，一下一下地跟着她往下坐的劲儿，眯一下。

    他看着她这张脸。

    ［三个字。花了两个月，才敢说出。］

    那天晚上她举着那个旧的、数字的bp机，说这屏太小了，写不下“朋友”这三个字。他那会儿心里就动了一下。动了一下，又搁下了。这一搁就搁了两个多月。

    ［又花了一台bp机，才敢让家替我发。］

    ［还欠着。］

    她一下子又坐了下来，坐得狠，那个砸在她最里，砸得他那念一下子散了。

    她那里一阵一阵地绞他。

    她松开了他的一只手腕子。就松了一只。

    她那只手伸下去摸到了自个儿两腿中间，摸到了那一粒被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挤着、碾着的小豆儿，拿两根手指按住了，揉。

    “嗯……嗯……”

    她那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又细，又尖，从嗓子眼儿里一截一截地往外冒。

    他那只被松开了的手没动。还搁在顶上，搁在那凉席上。

    她没让动，他就不动。

    她低看了一眼他那只规规矩矩搁在顶上的手。

    她一下子笑了出来，那笑跟那喘气搅在一块儿，又软，又颤。

    “……傻子。”

    她说。

    她那两根手指在那一粒小豆儿上揉得越来越快。她那坐在他身上不抬了，就那么坐着，前后磨。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被她磨得左一拧，右一拧，那个在她最里那块软软的上蹭过来，蹭过去，那块被蹭得一下一下地张开小子，嘬他一，又合上。

    她那里的水被她这么一磨，咕叽咕叽地往外挤，挤到了两个贴着的胯上，挤到了那一丛搅在一块儿的毛上，糊成了一片白白的、黏黏的。

    隔壁那邓丽君唱完了一盘带子，咔哒一声，停了。

    一下子静了。

    那一下子的静里，两个中间那咕叽，咕叽的声音，她嗓子眼儿里那一截一截的哼哼，一下子响得满屋子都是。

    她一下子愣住了，那手指停了。两个瞪着眼睛看着那堵墙。

    墙那边咔哒一声，那录音机又被翻了个面，又响了起来。

    “小城故事多……”

    她松了一气，那脸红得跟那台灯罩子似的，扑哧一声又笑了，那笑一抖一抖的，抖得她那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夹得他咝咝地直抽气。

    “你……你还笑……”他咬着牙，“你夹得……”

    “夹得咋了？”

    她故意又一夹。

    他那两只手在顶上一下子攥紧了那凉席的边儿，攥得那竹篾嘎吱一声。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那嘴角翘得老高。

    她那两根手指又揉了起来，那又磨了起来，那汗从她的下上一颗一颗地往他的胸上滴。

    她磨得越来越急。那两根手指在那一粒小豆儿上揉得飞快，那手腕子一抖一抖的，碰着他的小肚子，碰得他那小肚子上湿乎乎的一片。

    “太忠……”

    她叫他。

    “太忠……太忠……”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高。

    他看着她。她那眼睛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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