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版官仙

红带子，举了起来。

    蒙在了她自己的眼睛上。

    她把围巾的两，绕到脑后，系了一个结。

    “我看不见了。”

    她站在床边，蒙着眼睛，那一道红红的围巾，横在她的脸上，盖住了她的眉毛，盖住了她的眼睛，就露出底下那一截鼻尖，那两片红红的、亮晶晶的嘴唇。

    “你说，”她说，“我该往哪儿摸。”

    屋里，静了好一会儿。

    她站在那儿，看不见，就那么站着，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手指，微微地蜷着。

    台灯的光，照着她身上那件枣红色的高领毛衣，照着她蒙着红围巾的那张脸。

    她听见他咽了一唾沫。

    “毛衣，”他说，“脱了。”

    她摸着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从上拽了下来。

    拽的时候，那道红围巾被毛衣领子带得歪了一歪，她赶紧抬手，摸着，扶正了。

    毛衣底下，是一件白色的胸罩，棉布的，没花样，紧紧地兜着她那两只房。

    “胸罩。”

    她把两只手，背到身后去，摸着那个搭扣，摸了两下，咔哒一声，解开了。

    那两只房，一下子弹了出来。

    又白，又圆，在台灯底下，泛着一层暖暖的光。两颗，红红的，在屋里的暖气里，慢慢地，翘了起来。

    “裤子。”

    她解开了裤腰上的扣子，拉开了拉链，弯下腰，把裤子，连着里的毛裤，连着里的内裤，一块儿，往下褪。

    她看不见，褪得磕磕绊绊的，褪到脚脖子的时候，一只脚，被裤腿绊住了，差点摔一跤，她扶着床沿，晃了一晃，咯咯地笑出声来。

    “你……你倒是扶我一把……”

    “自己来。”

    她撅了撅嘴，自己把那只脚，从裤腿里拔了出来。

    她光溜溜地，站在床边。

    脸上，蒙着那一道红围巾。

    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右手中指上，那一枚戒指，绿莹莹的。

    “摸你自己的胸，”他说，“右边那个。”

    她抬起右手。

    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摸索着，摸到了她自己的右边那只房上，托住了。

    “。”

    她的指肚，找到了那颗，捏住了。

    那颗，在她自己的指肚底下，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捏着它，轻轻地，捻了一下。

    她的嘴唇，一下子张开了，嘴里冒出了一声。

    “嗯……”

    “左手，”他说，“往下。”

    她的左手，从她自己的胸，往下滑。

    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平平的小肚子，滑过她的肚脐眼，滑到了她两腿中间，那一小丛软软的、黑黑的毛上。

    停住了。

    “再往下。”

    她的手指，往下，摸进了她两腿中间。

    摸着了那两片。

    那两片，已经湿了，湿得一碰，她的手指尖，就滑了一下。她的腿，跟着一软。

    “中间，上，”他的嗓子哑了，“那一颗。”

    她的中指，在那两片的中间，往上，摸，摸到了顶上。

    摸着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肿得发烫的小珠子。

    她的中指尖，在那颗小珠子上，按了一下。

    “啊……”

    她浑身一颤，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她自己的那只手。

    “别停，”他说，“转圈。慢慢地。”

    她转了。

    中指尖，按着那颗小珠子，一圈，一圈，慢慢地转。

    她站在那儿，蒙着眼睛，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一只手在自己的两腿中间，一圈一圈地转。她的嘴张着，喘着气，喘得胸一起一伏，喘得那道红围巾底下的脸，一点一点地，红透了。

    屋里，那味儿，一点一点地，浓了起来。

    甜甜的，骚骚的，从她两腿中间那个地方，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往里，”他说，“一根手指。”

    她的中指，从那颗小珠子上，往下滑，滑到了那两片中间，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子上。

    她往里一按。

    咕啾。

    那一声，在这间安安静静的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一下子就滑进去了一截。

    她自己，被那一声响，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蒙着眼睛的脑袋，往一边一扭。

    “你……你听见了……”

    “不许听……”

    “再往里。”

    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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