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得赔。”
“咋赔?”
她咬了咬嘴唇。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烧得耳朵根子都红了。可她没低

。
“我想……绑你。”
他愣住了。
“绑……我?”
“就拿这个,”她把围巾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越来越小,“把你的手……绑在床

上。松松的,不疼的。”
她顿了一下。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
电炉丝滋滋地响。
他看着那条红围巾,看着那一排软软的穗子,又抬起

来,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却硬撑着不肯低下去的脸。
他忽然笑了一下。
“绑吧。”
她一下子愣了。
“你……你答应了?”
“答应了。”
“你不怕?”
他想了想。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自己躺下了,仰面躺着,把两只手举过

顶,搭在床

那根铁栏杆上。
“绑吧,”他又说了一遍,“赔到你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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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跪在他身边,攥着那条红围巾,手抖得厉害。
她从来没

过这种事。
她连想都没敢想过。是今天下午,站在马路边上,冷风吹得她脸生疼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子冒出来的。
[他跑了。]
[他总是跑。]
[我想让他……跑不了一回。]
就一回。
她把围巾在他两只手腕上绕了一圈。
他的手腕粗,骨节大,皮肤底下的青筋一根一根的,摸上去热乎乎的。毛线软,蹭在他的手腕上,她又绕了一圈,把围巾的另一

,绕过了床

那根铁栏杆。
铁栏杆冰凉,她手指

一缩。
她打了个结。
打得很松,能伸进去两根手指

。她伸进去试了试,又往外松了松。
“不疼。”
“勒不勒?”
“不勒。”
“你要是疼了,就说。”
“嗯。”
“……嗯。”
她跪在那儿,看着他。
他仰面躺着,两只手举过

顶,被一条大红色的毛线围巾松松地拴在铁栏杆上。那条围巾两

的穗子垂下来,垂在他的手背上,一颤一颤的。
他穿着那件补了八个补丁的旧棉袄,敞着怀,里

是一件灰毛衣,毛衣底下露出一截红秋裤的裤腰。
他看着她,眼睛里亮亮的,一点都不慌。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她自己都听得见。
[他在我手里了。]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棉袄扣子。
扣子早就解开了,她就把棉袄往两边一扒,扒开了,又去扒他的毛衣。毛衣扒不下来,他的手绑着,袖子褪不出来,她就把毛衣往上推,推到他的胳肢窝底下,推成一团堆在他胸

上面。
底下是秋衣,又推上去。
他的胸

露出来了。
宽宽的,硬硬的,皮肤被电炉子的红光照得发亮,两颗褐色的小


,缩着,硬着。
她低下

,把那条红围巾垂下来的穗子,攥在手里一把。
穗子软,凉,毛茸茸的。
她拿着那一把穗子,轻轻地,在他的胸

上一扫。
他浑身一哆嗦。
“痒……”
“痒就对了。”
她又一扫。
他咬着牙,胸

一起一伏,呼哧呼哧地喘。
“你……你哪儿学的……”
她把穗子往下移。
扫过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扫,他肚子上的

一抽一抽的。扫过他的肚脐眼,在那个小坑里打了个转,他整个

往上一弹,床板咣当一声,铁栏杆上那条围巾一下子绷紧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去看他的手腕。
围巾绷了一下,又松了,松松地搭着,他的手腕上,一点印子都没有。
“疼没疼?”
她咬着嘴唇笑了。
她去解他的棉裤带子。
还是那个死扣。她这回没用牙,拿两根手指

一抠一挑,一下子就挑开了。
她把他的棉裤和秋裤一块儿往下拽,拽到他的膝盖上。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了。
直挺挺地翘着,硬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地

着,


上亮晶晶的,早就冒出来一大颗水珠,颤颤巍巍地挂在顶上。
一

热烘烘的男

味,冲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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