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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版官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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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竞聘(第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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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娇是被一油条味熏醒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味道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焦焦的,香香的,带着一热油的气,混着豆浆锅里冒出来的豆腥味。楼下有在吆喝,嗓门又粗又亮,一声一声地往上飘。

    “豆浆——油条——热乎的豆浆——”

    她睁开眼。

    窗帘没拉严,中间留着一道缝,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里斜着照进来,照在毛毯上,照在她搭在毛毯外的胳膊上。冬天早上的光是灰的,淡的,没什么热气,照在身上凉凉的。

    窗玻璃上那个融开的小圆还在,外白茫茫的,是雪。

    她没动,侧过去看他。

    他还在睡。仰面躺着,一条胳膊垫在脑袋底下,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腰上,嘴微微地张着,打着很轻很轻的呼噜。他的脸色比昨天晚上好多了,嘴唇有了血色,额上的发了,糟糟地翘着。

    她轻手轻脚地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地毯被暖气烘了一夜,暖乎乎的。

    浴室小得只能站一个。白瓷砖墙,一面掌大的镜子挂在洗脸池上,镜子边上的水银掉了一角。

    她拧开水龙,捧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凉得她一激灵。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她看了二十多年,熟得不能再熟。可这会儿那张脸有点不一样。眼白清清亮亮的,一点血丝都没有,黑眼珠黑得发亮。脸上的皮肤,像是被谁拿细砂纸从里打磨过一遍,透着一层光,白里泛着,透亮透亮的,鼻翼边上原来有几颗小小的黑,也找不着了。

    她凑近了,又看。

    昨天晚上折腾到后半夜,前天晚上一宿没睡,按理说,她这会儿该是两个大黑眼圈,脸色蜡黄。镜子里一点那个样子都没有,倒像是刚睡足了三天三夜。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滑的。软的。热的。

    【是他。】

    她想起昨天晚上那在她小肚子里打转的热,想起那热往四面八方散开,散到她的手指、脚趾上。

    [他身上那热……全到我身上来了?]

    她对着镜子,抿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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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到床边,他还睡着。

    毛毯被他蹬开了一半,搭在他的小肚子上。毛毯底下鼓起来一个包,直挺挺地顶着,把毛毯顶出一个小帐篷。

    任娇看着那个帐篷,脸一下子红了。

    [男早上……都这样?]

    录像带上没教过这个。

    她犹豫了一下,爬上床,跪在他的腿边上,伸手把那条毛毯轻轻地掀开。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贴着他的小肚子,胀得紫红,顶上那道小子闭着,一跳一跳的,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动。

    她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落在根部,落在那片硬硬的毛中间。她顺着那根东西往上描,描过底下那条鼓起来的筋,筋是硬的,烫的,在她指尖底下跳;描过那一段一段的青色血管,描到冠状沟,在那道红红的棱上停了停,转了一圈;再往上,描到上,那里滑滑的,热热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蛋。

    那根东西在她指尖底下猛地一跳。

    她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抬看他的脸。

    他还睡着,眉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又伸出手指,从根部描到,再从描回根部。它又跳,一跳一跳的,跳得越来越厉害,顶上那道小子张开了一点,冒出来一颗透明的水珠。

    任娇看着那颗水珠,咽了一唾沫。

    她俯下身,伸出舌尖,把那颗水珠舔了。

    咸的。

    那根东西在她舌尖底下狠狠地一跳。

    她张开嘴,含了下去。

    含住那颗,舌贴着它,慢慢地往下吞。它在她嘴里又烫又硬,撑得她的嘴角发酸。她吞到一半,吐出来,又吞进去,舌绕着那道棱打转,啧啧地吸。

    他的呼吸变了。呼噜声停了,喘气声一下比一下重。

    她抬起眼。

    他醒了,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眼神还没聚焦,像是还没弄清楚自己在哪儿。

    她含着他,冲他眨了眨眼。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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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回过神来,她已经骑上来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被她舔得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两腿中间,慢慢地坐下去。

    她那里还肿着。昨天晚上磨了两回,里有一处还火辣辣的,被他一撑,疼得她吸了一气。可她底下早就湿了,从刚才描他的时候就开始湿,那颗一挤进去,后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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