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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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霜的眼角微微泛起一层水汽，腰眼一阵发软，整个不受控制地往倾斜了半寸。

    柳随风没有贴上来，反而顺势用手臂虚虚撑住，让她不至于真的撞进自己怀里。

    可这个贴心的动作，却让两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从外的角度看去，倒像是男处处克制守礼，刻意保持着距离不想趁之危。

    现在，她的额几乎抵着他的肩。

    他的呼吸温热地在她的发顶。

    那只手，也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身躯。

    “再忍一小会儿。”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稳健，“把最后一寒气出来，今晚就能安稳睡个整觉。”

    凌霜闭上双眼把低了下去，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左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像是在水中徒劳的抓住一块木片。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指腹的薄茧，以及那源源不断、温和却极具侵略的纯内力。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贴近与抚揉里，竟慢慢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与依赖——像是紧绷了十几年不曾松开的弓弦，突然被强势而温柔地按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柳随风才吸了一气，慢慢松开了手掌。

    “好了。”

    几乎在他松手的瞬间，凌霜如梦初醒般后退半步，动作慌地将衣襟拉拢、系紧。

    她的耳尖与双颊红得厉害，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动。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极低地吐出一句：

    “……多谢前辈。”

    此时此刻，经此一战与疗伤，她已经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中年男，内力修为不可测，甚至远在自己之上。

    柳随风早已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背影在透进来的月色下显得无比寻常：

    “睡吧，我来守夜。今晚他们若是敢再来，过不了我这一关。”

    凌霜在木床上缓缓躺下，身上盖着老那件带有淡淡药味的旧外衣，可心绪却如同麻般久久无法平息。

    肩上的伤经过刚才那一霸道而温热的内力疏导，已经不再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酥麻与温热，原本如针扎般的寒意也退了大半。

    可那只手停留过的触感，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温热气息，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地留在皮肤上，久久不散。

    她盯着黑暗中的屋顶，佩剑就放在枕边，可她的剑心却彻底了。

    这是她第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看似平凡的老郎中，早已不再只是一个“有用的外”。

    而他们之间那种原本清清白白、泾渭分明的距离，也在这一晚荒郊屋的密贴与温存中，彻底回不到最初的一丈开外了。

    夜更了。

    外面安静得可怕，连山间的虫鸣都少得可怜，只有偶尔的风声擦过屋顶的枯，发出沙沙的轻响。

    凌霜躺在那张铺着霉的硬木床上，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怔怔地望向漆黑的屋顶。

    她有些不自在地在硬板床上转了个身，借着月光的微亮，看见柳随风正安稳地坐在门边的影里。

    他背靠着斑驳的墙壁，双臂环胸，似乎在闭目养神，但那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告诉她，这个神秘的中年男根本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