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宠物饲养（被饲养）日记

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恐惧、庆幸、绝望、困惑、荒谬，太多太复杂的绪挤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吃掉吗？可是被养起来又算什么？成为她的宠物，被她圈养在家里，每天喝她的汁，对她言听计从，连告密都做不到，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的生呢？他的未来呢？他转学来这里的初衷呢？

    全部都没有了。

    “好啦好啦，不用那么害怕。”莉莉看出他的慌，伸手将他又拉回自己怀里，下搁在他的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凌涵同学是莉莉的宠物，莉莉会很珍惜的，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让你死掉。那些被吃掉的才没有这个待遇呢。\"

    她的声音温柔，意外地让安心。

    “所以凌涵同学真的很幸运哦。”

    凌涵靠在她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里又有了泪意，却哭不出来了。他的手指无力地攥着她便服的下摆，脸埋在她胸，呼吸着她身上那淡淡的甜味。

    幸运。

    他被一个会吃的魅魔盯上，被下毒、被喂药、被种下契约、被剥夺了所有身自由，却被告知他很幸运，因为他不会被吃掉，而是被养起来。

    这种荒谬让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来回翻滚着莉莉说的话，魅魔，吃，榨死，吞噬灵魂。那些词语像是锋利的碎片，扎得他痛欲裂，可他却无法将注意力从这些可怕的事实上移开。他靠在莉莉怀里，浑身僵硬，呼吸又浅又急，手指攥着她便服下摆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本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莉莉感受着他紧绷的脊背和微微发颤的肌，翠绿的眼眸里流露出满意的神。

    时机正好。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恐惧，根本顾不上她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大概已经记住了被她触碰的感觉，来不及抗拒了。

    莉莉的手从凌涵的后背缓缓向上移动，掌心贴着他衬衫薄薄的布料，沿着脊椎骨的线条一节一节地抚过。她的手指带有恰到好处的力度，在他紧绷的肌上按压，将那些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慢慢揉开。

    “凌涵同学太紧绷了。”她的声音轻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放松一点嘛，莉莉不会吃掉你的。\"

    凌涵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的思维还停在刚才那些可怕的信息上，对莉莉手掌的动作只有模糊的感知。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背上移动，能感觉到那种轻轻揉按的力度让酸痛的肌稍微舒服了一些，可他完全没有余力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莉莉的手继续向上，抚过他的肩胛骨，滑到他的肩膀，然后沿着锁骨缓慢地描画，手指感受着少年骨架的线条。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他的腰侧开始，隔着衬衫的布料在他肋骨的位置轻轻抚过，像是想要数清他有几根肋骨似的。

    “凌涵同学好瘦。”她的声音里有淡淡的心疼，\"以后要多吃点才行。\"

    凌涵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了。

    莉莉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每一次贴着他的皮肤移动，都会让他不自觉地绷紧，然后又在她轻柔的力道下慢慢放松。催毒素的效果让他的触觉变得格外敏感，即使是隔着衬衫布料的触碰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和微薄的湿润。

    莉莉的手滑到了他的胸。

    她的掌心覆盖在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上，纹章在她的触摸下发出淡淡的微光，像是在回应主的靠近。那种温热的光芒渗皮肤，让凌涵的胸刷地绽开热意，热流向四周蔓延，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这里。”莉莉的指腹轻轻按在纹章的中心，声音低下来，\"是凌涵同学属于莉莉的证明哦。\"

    凌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片刻后，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手抬起来，像是想要抓住莉莉在他胸作的手掌，可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背就停住了，无力地垂落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该推开她还是该怎样，脑子里糟糟的，恐惧和依赖和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搅在一起，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莉莉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嘴角微微弯起。

    她将掌心从他胸移开，双手捧住了他低垂的脸，让他的视线转向自己。少年泛红的眼睛还带着刚刚哭过的湿润，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苍白的脸上是茫然和无措。他看着她，像是不知道她会做什么，又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都无法阻止的准备。

    莉莉凑近了他，浅金色的短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脸颊，翠绿的眼眸近距离地倒映着他涣散的瞳孔。

    “凌涵同学。”她的声音极轻，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莉莉可以亲你吗？”

    凌涵的呼吸停住了，紧跟着变得紊起来。

    他想摇，想说不要，可他的嘴唇只是微微颤抖着，什么话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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