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岁行

四肢尚且还算完整，但手腕和脚踝处都铐着沉重的铸铁镣铐，镣铐内侧的尖刺地嵌皮，在晃动中带出细碎的血珠。

    颉双眼微睁，淡金色的瞳孔已毫无生气，呼吸声浅得几乎难以辨听。

    “……呜呜……！”黍的喉咙中迸出一声被枷压制下依然清晰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束缚全身的锁链也随之哗啦作响。

    “啧，这婊子的身材也太贫瘠了。”官员一边望着毫无生气的颉，转瞥视被挂在囚房中央的黍，“喂，还有你，你俩捏造身子的时候，怎么不都把自己弄成和两个姐姐一样丰满的骚母龙呢？”

    “……你们到底……对二姐三姐做了什么……？！”

    黍再也无法忍受这荒唐的虐棋局，她无数次想要挣脱，结果却愈陷愈，现在，就连所剩无几的亲的命都要被无夺去。

    “嘁，可笑……几条死到临的婊子母龙，也配在大炎面前喊什么冤呐！”

    为首的司岁台官员缓步走到颉的面前，俯身端详了片刻，随即直起身来，转向黍，脸上挂着一抹游刃有余的淡笑。

    “别急，还没到你们叙旧的时候，我们得先确认一下——这两条母龙是死是活。”

    他抬起手，狱卒立刻递上一支注针剂，官员接过，将明红色的源石活化刺颉的颈侧静脉。体推的瞬间，颉的身躯微微弓起，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游鱼抽搐一阵，随即又瘫软下去，喉咙中逸出一阵悠长而沙哑的呻吟。

    “……呃……嗯……”

    “……黍妹……？”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无法辨认，“……你……怎么……这里是……”

    “行了行了。”官员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狱卒将一张沉重的铸铁椅推到房间中央，椅面宽阔而低矮。官员示意另外两名狱卒上前，将颉按倒在椅面上，四肢被铁环分别固定，向外敞开，她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金属靠背，脖颈处被一根横置的护颈扣死。

    “……啊……嗯呃……”

    轻微的窒息感不断上涌，本就虚弱的颉看起来更加难受，她的每一次沙哑的喘息，都如同一把沉重的犁，将黍心田中的血翻得烂碎。

    “怎么样？可惜，这已经是权能提取完成后的废品了。”

    官员走到均那被搁置在一旁的残躯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团四肢尽失的丰腴躯。

    黍的脸色已苍白如纸。她当然明白——囚室内弥漫的腥气息，自己前中依旧猛烈抽的阳具，后中仍在微微搏动的异物，眼前姐妹身上那些虐的痕迹……一切都指向一个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你们……！”她几乎要咬碎中的枷具，泪水和着唾顺着下颌淌落，“……你们这些……无耻之徒……”

    “司岁台只是奉命行事，就算有添油加醋之举，朝廷也管不着我们。”

    官员收敛了笑容。

    “而且，真正该负责的可不是我们。你要恨，也该恨那位博士先生，是他亲手将你们一个个送到这里的。”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黍的呜咽，转而将手掌覆在颉瘪的峰上，龙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也随之猛然缩紧。

    “……别……碰我……”

    她的抗议只换来一声轻笑。官员的手指毫不留地掐住她左侧的，揉捻、搓弄，力道足够让她因疼痛而徒劳地扭动身子，又不至于留下伤痕。颉的胸本就贫瘠，连的折磨和营养不良下，更是瘦削得几乎只剩一层薄薄的覆盖着肋骨。但随着男持续不断的刺激，那两颗浅褐色的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充血后显出暗沉的红。

    “你看，身体永远比嘴诚实。”官员收回手，从狱卒递来的托盘中取出一只纤细的金属夹，夹内侧排布着细密的锯齿，“既然这两条母龙的已经半死不活，那么，该怎么玩儿好呢……”

    “……噫呃……！”

    金属夹咬住颉左侧的刹那，龙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铁环拽回椅面。夹内的锯齿刺尖端，细微的血珠从夹缝中渗出，官员取来第二只夹，如法炮制地固定在右侧上。颉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碎，额沁出细密的冷汗，她的双手死死攥紧椅臂上的铁环，指节发白。

    “……不要……你们……放开她……”

    再也忍受不了姐姐的哀鸣，黍以近乎乞怜的卑微嗓音，向官员诉出自己的哀求。

    “哦？”官员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也想试试？”

    “……你们……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别动她……”

    “行吧……哎，真是姐妹啊。”

    官员向狱卒示意，上前解开了锁住颉的铁环，将她从椅面上拉起，拖曳着向囚室角落走去，在铁架上重新铐好。

    “行啊，既然你替她求，那这份苦就由你来受。”官员走到黍面前，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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