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尽欢录

    吃过午饭，我在书房里等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陈月如前来。『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心里那点不耐烦一点点拱上来，把书卷一合，起身寻了过去。

    穿过月亮门，绕过影壁，到了东厢那间窗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就听见里有细声细气的说话声。

    我凑近一步，从窗缝里望进去——陈月如正弯着腰站在案边，手把手教她儿写字。她身子微微前倾，腰塌下去一道柔和的弧，素净的衣裳绷在背脊上，把底下那截腰肢和两瓣肥的廓都勾得清清楚楚。陈环坐在案前，捏着笔杆子一笔一画地描红，约莫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纪，小脸还没长开，眉眼已经有了她娘的几分清秀，瓜子脸的廓细细的，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睫毛浓密，垂着看纸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

    我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响，陈月如抬看到是我，面色一紧，手里那卷书册抖了一下，随即又强自压住，把脸别过去，假装镇定的模样，可那攥着书角的指节已经泛了白。

    陈环看了我一眼，黑眼珠子里带了点疑惑，又规规矩矩地低下去练字。

    “陈师，该授业了。”我走近她身边。陈月如不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一手虚虚地护在儿肩侧，声音发虚：“今、今得教导环儿……”

    “那太好了，我也和环儿姐一起……”我嘴上这么说，眼珠子却从陈环那细的小脸上滑过去，停留了两息，又慢悠悠地挪回陈月如脸上。

    “不行！”陈月如猛地打断我的话，声音尖了半度，把陈环都吓了一跳，她意识到自己失态，缓了缓，弯腰对儿代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陈环点着。

    陈月如直起身，也不看我，径直往外走。

    我跟在她后，看着她那身素净的衣裳底下，腰肢随着步子一扭一扭的，在裙摆里含蓄地摆，腰上那点丰腴的软也跟着微微地晃，裙料贴着起伏，从后能瞧见腰窝往下那两瓣圆翘的廓被撑得满满当当。

    进了书房，我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陈月如身体颤了颤，肩膀明显地缩了一下，背对着我站定，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角，绞得指都泛了红。

    “师，你似乎有些怕你的学生。”我抬起，嘴角挂着笑，调笑地看着她。

    陈月如猛地转过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里有火，可火苗底下压着的分明是慌：“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把那身素净的衣裳绷得紧了一下，又松开，前襟被顶出饱满的两团，颤巍巍地抖了抖。

    见她依旧还是这副模样，我今天非得好好给她点教训。

    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陈月如随着我近，往后退，退一步，再退一步，后背撞上了书架，“咚”的一声闷响，架上几卷书册被震得晃了晃。

    她双手反撑着书架，胸脯挺起来，把衣裳前襟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一对肥隔着衣料也看得出分量，坠得衣襟的领微微往下扯，露出锁骨底下浅浅一道沟。

    “师方才说，没有我这样的学生？”我站定在她面前，仰看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八九岁的孩子，身量只到她胸，可我抬脸的这一瞬，她整个竟像被我这眼神钉住了似的，贴在书架上动弹不得。这种反差——我这么个小豆丁，她这么个丰腴高挑的熟，反倒叫她愈发慌了神。

    我伸手抓住她衣襟上的盘扣，指一捻，一扯，那扣子崩开来，露出一小片月白色的里衣和底下一截乎乎的胸，那白腻腻的，被衣裳勒出浅浅一道红印。

    “你做什么——”陈月如伸手来护，被我攥住腕子往旁边一按，她挣了两下，书架被她撞得又晃了晃。我另一只手顺着那道扯开的衣襟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摸到那团肥软的，手掌摊开一托，沉甸甸的一团坠在我掌心里，软得跟揣了只热汤包似的，指一收，从指缝里鼓出来，隔着衣料也能摸出那种熟透了的分量，往上一托，那团就沉甸甸地压回来，往边上一推，它又颤悠悠地弹回原位。

    “师这对子，裹得这样紧做什么？怕瞧见？”

    “放、放开……你个小——”她那“畜生”两个字还没骂出，我已经一把扯下了她的里衣。

    那对肥“噗”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里白得晃眼。盘子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着，细腻，皮底下能看见细细的青色筋络，像蛛网似的铺在里。

    我低一含住左边那颗，只含住了尖儿和周围一小圈晕，舌在那硬挺的尖儿上使劲一卷，齿间轻轻磕着，就在我嘴里滚来滚去，舌尖抵着根部往上顶，能感觉出那粒在嘴里越来越硬。

    陈月如“呃啊——”地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书架上，两只手按上我脑袋，想推又推得不坚决，指进我发里，抓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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