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捡到个满眼只有我的母犬？

一下子传透过来。

    \"转过来。\"他低声说。

    她在他怀里磨蹭了半拍才转过身，脸埋得低低的，不肯抬。

    秦天也不催，挤出洗发水在手心搓开，十指进她那一被水汽打湿的细软发里，从顶慢慢揉下去。

    指腹按着皮，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发挺软的。\"他随说。

    应该也是营养不良的锅。

    黎心澜没应声。

    秦天低下去看，才发现她的肩膀在抖，一抽一抽的。

    起初他还当是水凉，手往她背后探了探，是温的。

    \"黎心澜？\"

    她这才憋不住了。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

    啪。

    断了。

    她把脸整个埋进秦天的胸膛，两只手从后面环上去，抱得死紧。

    声音一出来就带着哭腔，闷在他胸那片皮肤里，含含糊糊的：\"秦哥……谢谢你。\"

    说完这一句，像是开了闸，后面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今天……买衣服，还、还带我去医院，给我饭……还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我、我却连——\"

    她说不下去了，抽了一下，热气和水汽一起灌进嗓子里，呛得咳了两声。

    温水流过她的脸，也分不清哪些是泪。她哽咽着，把最后那句挤出来：\"……对不起。我没让你尽兴。是我不好。\"

    秦天没立刻接话。

    他低看着这颗埋在自己胸的小脑袋，湿发贴在她的脸侧和后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两只软弹房压在自己胸腹之间，此时却不再有先前的旖旎。

    他抬起一只手，覆在她后脑上，慢慢地抚。掌心的温度隔着湿发传下去，一下，又一下。

    \"看着我。\"

    黎心澜迟疑了一下，抬起脸来。眼睛红得厉害，鼻尖也红，刘海湿成一绺一绺的，搭在还有浅淡痘印的额上。

    睫毛天生的长，泪珠子挂在上面，将落不落。

    秦天用拇指把她眼下那点水痕抹开：\"第一次紧张，进不去，太正常了。多少姑娘第一次都这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你没毛病，身体也没毛病，就是心里绷太紧。没事的，我一直很有耐心。\"

    黎心澜吸了下鼻子，小声问：\"……真的？\"

    \"真的。\"他笑了一下，\"我要是不满意，能在这儿给你洗？早一脚踹出去了。\"

    她被他这句噎得愣了愣，然后不知怎么的，眼泪又下来了，这回嘴角却是往上翘的。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些。

    水声哗哗的，白汽把整间浴室填得满满的。秦天任她抱了一会儿，等她胸那阵起伏慢慢平下去，才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冲净。\"

    黎心澜松开手，退后半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热水浇在身上，她站直了，忽然抬起眼看秦天。

    好像要点什么大事。

    然后她膝盖一弯，就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直挺挺跪了下去。

    \"哎？\"秦天伸手要拦。

    不是，想折我寿？

    可她的手已经先一步按在了他的胯上，仰起脸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话却说得意外地清楚：\"秦哥，我可以的。\"

    秦天愣了一下，那点拦的意思就错过了时机。

    她伸手握着那根早就半硬着的，沉甸甸地立在热气里。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很吓诶，特别是凑到脸跟前的时候。

    黎心澜看着它，咽了唾沫，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到底没躲，凑上前去。

    她先是试探着用舌尖碰了碰顶端。

    腥、热，还带着一点男身上洗过也散不尽的体味。

    她鼻子皱了一下，却没退，张嘴把那颗浑圆的含了进去。

    腔被撑开的一瞬间她\"唔\"了一声，眼睛睁大，不自觉地吮吸着棍身，两颊陷了些许。

    \"牙收一收。\"秦天低看着她，小脸清纯稚，几天前还在高中读书。

    就是那种教室前排文静又漂亮的青春高，现在却跪在他胯下主动吃。

    动作很不熟练，时不时会有牙齿碰一下身，但又很主动卖力。

    妈的这种生涩又主动的活儿真爽啊。

    \"舌垫着，慢慢往里送。\"

    黎心澜回忆之前看的教学，结合秦天的指导一点点修改动作，舌面贴着底下那条筋，一点点往里吞。

    她动作很笨，收着腮，脑袋前后晃的幅度也小，可小舌带着这小心翼翼的劲儿，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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