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眠眠

的细纹在玄关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表是真实的困惑，不是装出来的。

    话都说到这了，司眠吸了一气，把压在舌根底下的话一脑倒了出来。

    “和我一样的别，和你睡了之后会收到一张银行卡的别。”

    “银行卡一张接一张，密码也不写了，是发太多了懒得写吧。”

    裴意站在门里，听完了全部。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回看了一眼玄关后的屋子，走廊很长，灯亮着，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又微微抬，好像在穿过空间看司眠中那张别睡过的床。

    然后她转回，看着门外的。

    “那张床除了你，只有我睡过。”裴意说，语气平静地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我是别吗？”

    裴意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素着一张脸，青春美丽。

    泛红的眼尾让忍不住想亲一下，雪白的脖颈和扬起的下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在微微抖动，小手攥成拳垂在两侧给自己勇气用力地说出自己在意的事。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补了一句：“连这个房子都没有你说的‘别’来过。”

    “衣帽间那些小码的新衣服是什么？”司眠又问，声音比刚才小了，但仍有不依不饶的架式。

    “给你准备的。”裴意答得很快。

    “你怎么知道我的码数？”

    “摸出来的。”

    司眠的话断在喉咙里。她瞪着裴意，脸开始发烫。

    “还有，”裴意又开，她也想把话都说完，她不想小姑娘再生气了，那么漂亮的眼睛在床上红才更好看，“我也没给过别银行卡。”

    裴意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的位置，说：“还有什么想问的？”

    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司眠面前，要不要进来，你自己决定。

    司眠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她其实还想问：你发给我的猫咪照片有没有发给别？你从到尾都没有否认有别，那你又有多少别？

    一想到这些问题，她又泄了气，刚才质问裴意的勇气忽然烟消云散，这些问题太越界了，她凭什么问。

    她迈过了门槛，塑料拖鞋踩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她把手放进裴意的掌心里，裴意收拢手指，把她牵进了门。

    裴意去洗澡了。

    司眠在衣帽间换了一件新的睡裙，米白色的，码数刚好。

    主卧门没关，床品换了，她猜大概是裴意出差期间家政阿姨换的。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浴室那扇虚掩的门，水流过身体溅在地砖上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来。

    裴意说累，她又好到哪里去，此刻她只想躺下，闭眼，睡觉。

    前两次在这张床上睡觉，一次是裴意抱她上来的，一次是裴意推着她倒下来的，现在她不想主动躺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大概就是不想让裴意一出来就看到她已经在她的床上躺得好好地等她了。

    她靠着床坐着，浴室的水声还在响，一层朦胧的白噪音。

    眼睛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

    水声停了，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又接上，然后吹风机也停了，她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滑，从靠着的床一点一点往下滑，最后侧倒在床垫上，脸埋进枕里，膝盖蜷起来缩在胸。

    好困，眼睛睁不开，她彻底放弃了，意识在这一刻变得跟纸一样轻薄。

    她感觉到有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另一个的呼吸织在一起。

    裴意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蜷缩在被子上，睡裙的裙摆蹭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质底裤边缘。

    发散在燕麦色的枕上，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

    左手攥成拳放在脸侧，右手压在身下，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在梦里也绷着最后一点身体的控制权。

    姿势和上次裴意回家看到她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一模一样。

    裴意上床的动作很轻，床垫几乎没有动。

    她把司眠掰过来，手从司眠的腰下面穿过去，把她侧着蜷缩的身体慢慢放平，让她仰面躺好。

    她也跟着躺下来，把司眠拉进怀里，手穿过她的脖子下面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把往自己身上按。

    她把脸埋进司眠的颈窝里，鼻尖贴着锁骨上方凹陷处的那一小片皮肤，地吸了一气。

    栀子花的味道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混着牛沐浴露的味道，比平时更软更甜。

    她轻轻地揭开司眠的抑制贴，腺体大概已经适应了她的存在，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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