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眠眠

染成一层薄薄的银灰色。

    她转过身看着司眠，司眠也看着她。

    裴意往前走了一步，司眠被箍住了腰。

    吻落下来的时候司眠尝到了抹茶的苦味，是她们刚刚吃的饭后甜点的味道。裴意吻得很急，感觉忍了很久。

    “先洗澡。”裴意含住她的下唇含混地吐出三个字。

    同样的浴室，司眠洗得很快。

    在衣帽间拿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衣柜里多了很多不同样式，比裴意码数小的衣服，她懒得想，随意套了件挂着的浴袍。

    主卧门开着，裴意不在。床品换了，从浅灰色换成了蓝色，床柜上那盏小台灯还是亮着的。

    她站在窗前，看出去的景色和上次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上次是雨夜，今晚是晴夜，天空净，月光给玻璃洒上一层薄霜。

    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没有回，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浴室门传过来，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

    然后她就被抱住了。

    两条手臂从背后环上来，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方绕过去，把她按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浴袍的布料很薄，刚洗完澡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质渗出来，好烫。

    裴意把脸埋在她半半湿的发里，呼吸很重。鼻尖蹭过她的后脑勺，耳后的发根，她后颈上那块抑制贴。

    司眠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压在自己后颈上，隔着抑制贴，用力地蹭，在找抑制贴下面那个味道的。

    裴意揭掉她抑制贴的动作比上次急切，她好像没有耐心沿着边缘慢慢游走一圈再轻轻把它掀开，而是直接捏住一角撕下来，胶布离开皮肤的时候扯得司眠微微皱眉。

    铺天盖地的栀子花涌出来。

    裴意的呼吸在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从喉咙处发出餍足的叹息，如同渴了很久的终于碰到了水。

    她把司眠转过来面对自己，低下去吻她，没有循序渐进也没有逗弄，直接就是的，舌尖缠住她的舌，吮吸的力道大到司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司眠被她推着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仰面倒进床垫里。

    裴意俯身压上来，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把司眠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

    她的发也没完全，发梢滴落的水珠落在司眠的锁骨上，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裴意一路往下吻，吻过她的肋骨，她的腰侧，她的小腹。

    最后到了膝盖。

    她的嘴唇落在左膝上。那里的皮肤现在已经完全长好了，光滑平整，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到一小块比周围颜色稍浅的新生皮肤。

    司眠用手肘撑着上半身看她。

    裴意跪在她面前，发垂下来挡住侧脸，看不清表。她的嘴唇还贴在膝盖上，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在用唇舌量那块新皮肤的温度。

    她怎么知道我那里受伤了呢。司眠想，可能是上一次在床上的时候。

    裴意抬起，目光从膝盖移到司眠的脸上，她的眼睛对上了司眠的。

    在两个对视的那几秒里，裴意垂下，嘴唇贴上她的手腕内侧，然后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了她腕上那根红色的发圈。

    发圈被裴意的牙齿叼住，一点一点地从司眠的手腕上褪下来，滑过手背，滑过指节，最后脱离指尖，被裴意叼在嘴边。

    整个过程里裴意的眼睛始终看着司眠，没有移开过。

    她偏过，把那根发圈放在床柜上，和上次一样的位置。只是这次下面没有银行卡，只有那根孤零零的红色发圈，被台灯照出一小片影。

    司眠看着那个画面，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裴意已经重新俯下身来吻住她，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急，裴意动作比上一次粗得多。

    司眠也急。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冷，她的信息素完全失控了，栀子花疯狂地往外涌，比上一次发期提前的时候还要浓烈。

    她的腺体在跳，血也在跳。

    她咬住下唇，想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下去。

    裴意进来的时候她整个弓起来，手指攥住床单又松开，最后攥住了裴意的肩膀。

    司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绷紧了小腹。

    她突然觉得不对，和上次不一样。

    她的手从裴意的肩膀上滑下来，手掌抵住了裴意的小腹，掌心贴着紧绷的肌线条，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温度和脉搏。

    她没有用力推，只是抵住。

    裴意停下了，她没有动，也没有退开。

    她的呼吸很重，汗水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司眠的露的山峰上又落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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