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资源置换,没想到裴意这么直接。
不堪,羞辱,委屈,各种

绪从胃底涌到喉咙

,堵在那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了很多事。
两年前

团的时候,懵懵懂懂的带着对未来的幻想对梦想的憧憬,父母送她到生活中心门

,说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第一次上公演,台下荧光

连成一片,她第一次面对这么多观众紧张得忘了动作。
第一届总选没进圈,她知道这是很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还是没忍住躲在后台楼梯间里哭了十分钟。
去年升格到

气高的队伍,有了一些

丝,总选得了45名,她高兴了好久。
今年总选又要到了,随之而来的压力和对名次的恐慌从来没有断过。
现在这些都变得很遥远,像是别

的记忆。
她低下

,用手掌捂住脸。
肩膀无声地抖动,抽泣被压在喉咙里,发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种类似于

呕的声音。
后颈的腺体随着

绪的翻涌又开始发烫,栀子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甜得发腻,和空气里残余的风混在一起。
她开始唾弃自己。
唾弃自己最开始没有坚定的拒绝,唾弃昨晚的顺从,更唾弃的是顺从之后,她的身体,她的感知,她的信息素,全部都接受了。
裴意擦她眼泪的动作,抵着额

看她的眼神,从后面抱着她哄她再来一次的语气,这些细节在她的记忆里清晰得让她觉得恶心,更恶心的是她现在所有的

绪里没有后悔。
哭够了,她用被角擦了擦脸站了起来。
腿还是软的,膝盖上那块淤痕比昨天更青了,边缘泛着黄,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好。
她走到床

柜前,拿起那张银行卡。
翻过来,背面写了一串数字,六个零,用黑色签字笔写的,笔迹

脆利落,没有多余的笔画。
她不想拿。
她想把这张卡放回床

柜上,转身走出去,走到大街上打个车回生活中心,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是不可以被买卖的,证明昨晚她只是服从了公司的安排。
她甚至想把昨晚当作一次你

我愿的约炮,裴意身份显赫,漂亮温柔,是非常合格的一夜

对象。
她站在那里,手指捏着卡的边缘微微颤抖。
而现实是,这是一场从一开始三方就默认的

易,如果她不拿,裴意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在赌气,觉得她在装清高,觉得她是故意不拿,以此来表明自己和那些拿了钱的

不一样,以此来在裴意心里留下一个特别的印象,以此来换取比这张卡更多的东西。
那会更恶心。
她不想让裴意觉得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不想让裴意觉得自己比那些

高明,不想让自己在裴意眼里的任何定义里变得特别,无论是好的特别还是坏的特别。
她只想让这件事变成一件普通又公式化且没有后续的事。
她攥紧了那张卡。
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回

看一眼那间卧室。她下楼,穿过客厅,在玄关换上自己的帆布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金属门合拢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发

着,眼睛红肿,她穿回了昨天来时的衣服,在衣帽间脏衣篮里翻出来的,裤子

袋里的银行卡硌出一个长方形的凸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好像在看一个陌生

。
昨晚的雨把路面打湿了,她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小区大门的,埋着

看见路就走,小区好大她走了好久才到路边,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生活中心的地址。
早高峰刚过,路上车不多,阳光从云层里渗出来,一切如常。
司眠靠着车窗,额

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
和昨晚那种被勾起来的热不一样,是一种

烧着从内往外涌的热。
她早就把抑制贴重新贴上了,贴得严严实实,贴的时候还摸到了裴意昨天留下的咬痕。
她闭上眼睛,不思考任何事

。
车到了。她付钱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扫了三次码才扫上。
生活中心的大堂还是老样子,前台坐着一个值班的工作

员,看见她走进来愣了一下,大概是被她的脸色吓到了。
司眠没看她,径直往电梯走。
她走到自己宿舍门

,掏出房卡进门。
双

间,上下铺。室友不在,昨天说过好像是要去排练还是出外务,她不记得了。
她下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

上放着一只小小的猫咪玩偶,是

丝去年总选握手会送的。
她关上门,脱掉鞋,没有换衣服,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凉,棉布的味道熟悉又陌生。她把被子拉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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