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摸爬滚打上来的

,我见得太多了。你费尽心机把离家出走的凉一留在你那间公寓里,用一点廉价的温柔和甜言蜜语哄骗那个不知世事的笨蛋……说到底,不过是看中了他背后绫小路财团的金山银山,想要拿他当筹码,向本家索要一笔能让你一步登天的买断费罢了,不是吗?”
字字句句,高傲、刻薄、极具羞辱

。
他用自己习惯的财阀

易逻辑,理所当然地将我与凉一之间所有的真心与

夜温存,全都贬低成了一场肮脏低劣的勒索

易。
面对他这番足以让任何自尊心强的

拂袖而去的羞辱,我坐在对面的沙发里,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身穿笔挺高定西装、金发耀眼却眼神冰冷的年轻掌权者,心底既觉得有些好笑——连绫小路财阀引以为傲的

报网,也只能查到‘零课’特意为我伪造出来的便利店店员表面履历——同时又对这位把世间一切羁绊都当成筹码的家主,生出了几分淡淡的怜悯。
见我没有反驳,绫小路景久显然以为自己彻底戳穿了我的底牌。
他唇角的高傲冷笑愈发鲜明,伸出那只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纤细右手,从茶几下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本印着瑞士联合银行暗金徽章的空白支票簿,以及一支镶嵌着黑钻的定制万宝龙钢笔。
唰!唰!唰!
清脆的钢笔尖划过特种支票纸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会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位金发家主以一种优雅得如同在签署艺术品捐赠协议般的姿态,在支票上写下了一长串数字,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刺啦”一声将支票撕下,用两根包裹在白色蕾丝手套里的修长手指夹着,顺着光洁的大理石茶几桌面,轻飘飘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里,是十亿

元。不记名,瑞银全球即期兑付,税务系统也查不到任何资金流向。”
绫小路景久缓缓靠回墨绿色的丝绒椅背上,

叠起包裹在修身西裤里的纤细双腿,微微扬起那张

致绝伦的下

,用一种施舍般的胜利者姿态俯视着我:
“拿着这张支票,今天之内搬出西池袋,把凉一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这辈子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十亿

元,足够你买下十家你现在打工的那种便利店,下半辈子挥霍到死了呢。”
“怎么样,田中先生?用两个月廉价的陪玩时间,换取十亿

元的真金白银……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应该是一辈子都做不到的美梦吧?”
说完,他端起骨瓷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笃定——他显然已经在等待着我露出贪婪狂喜的神色,把这张天价支票揣进怀里了。
会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我低下

,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写着‘1,000,000,000円’的烫金支票。
然后,在对面那道玩味的注视下,我缓缓伸出右手,将那张普通

十辈子都赚不到的十亿

元支票,拿了起来。
看到我拿起支票的动作,绫小路景久唇边的轻蔑笑意加

了几分:“……呵,果然呢——”
然而,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吐出来。
我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左手与右手同时捏住那张瑞士银行支票的两端,迎着对面那双琥珀色眼眸,神色平静地将双手手腕轻轻一错——
刺啦——!!
一声清脆

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炸响!
那张价值十亿

元的烫金支票,在我的指间被利落地一分为二!
绫小路景久唇角那点高傲的冷笑,当场僵在了脸上!
我没有停手。
将两半支票叠在一起,对折,再撕!
刺啦——!刺啦——!
连续三声清脆的撕纸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结结实实地砸在这位财阀家主那套“金钱与权势主宰一切”的认知铁律上!
短短五秒钟之内,那张代表着十亿

元的支票,已经在我的掌心里变成了一捧细碎的纸屑。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大理石茶几边缘,当着他的面松开手指。
纷纷扬扬的黑金碎纸片,如同一场细碎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有一大半落在了茶几中央,还有几片擦过绫小路景久

叠的西裤膝

,落在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衣摆与脚边的波斯地毯上。
会客厅里陷

了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
站在远处门


影里的首席执事高桥,镜片后的眼睛睁大,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坐在墨绿色高背扶手椅里的绫小路景久,更是整个

僵在了原地。
那张从进门起就一直维持着如西洋

偶般高傲、冷酷、无懈可击的绝美脸庞上,有生以来第一次裂开了一道

眼可见的缝隙,露出了毫无掩饰的错愕与怔忡神色。
他那双琉璃般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低

看着自己黑色西裤膝

上的支票碎片,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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