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他唇角那抹高傲、冷酷、仿佛发现了绝世猎物般的弧度照得一清二楚。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景久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东京街景,用那种清越而冰冷的嗓音淡淡下令:
“高桥,通知下去,撤回所有外围盯梢的低级调查员,不要再去用望远镜做那种惹

发笑的窥探了。”
“景久大

的意思是……?”高桥恭敬地抬起

。
“备车。”
景久微微侧过脸,金色长发滑过他

致绝伦的下颌线,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寒芒:
“既然底下的猎犬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那作为当主,我也该亲自去池袋登门拜访一下了。我倒要亲眼看一看,这位能让凉一甘愿放下所有骄傲的‘田中海斗先生’……究竟有没有资格,接得住我绫小路景久的审视。”
……………………………………………………
……………………………………………………
与此同时,西池袋的公寓里。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丸之内那位金发财阀当主列

“亲自登门名单”的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于“厨房帮厨权”的激烈

涉。
“所以说,海斗哥!今晚的胡萝卜和土豆请务必

给我来切!”
橘玲脱掉了外面的机车皮夹克,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纯黑无袖背心,外面系上了一条浅蓝色的居家围裙,手里握着削皮刀,一双银灰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试图在厨房里巩固自己的领地。
“得了吧你,橘玲。”
凉一抱臂斜靠在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隔断边,身上还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t恤,一

乌黑长发垂在胸前,毫不留

地出言嘲讽,“上次让你帮忙切个土豆,你拿菜刀跟拿开山刀劈

似的,切出来的土豆块大得能直接拿去砸

。海斗,把他轰出去,我来帮你看火候!”
“哈?!你说谁切土豆像劈

?!总比某个连电饭煲预约键是哪个都分不清、只会站在旁边偷吃刚炸好的牛

块的大少爷强吧!”
橘玲气得脸颊微鼓,转身就要拿削好的胡萝卜去比划。
“那是替海斗试咸淡!懂不懂什么叫主厨助理的特权?”凉一骄傲地扬起下颌,漆黑的眼眸瞥向我,“海斗,你说句公道话,今晚到底留谁在厨房?”
看着又要在厨房里闹起来的两个

,我熟练地拿起汤勺,在咕嘟咕嘟冒着浓郁辛香气泡的咖喱铁锅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都给我出去。厨房重地,闲

免进,再吵今晚的牛

全部没收,一

只准吃两碗白米饭。”
““诶——?!海斗(海斗哥)独裁!!””
两

异

同声地发出了不满的抗议,但在对视了一眼后,又同时冷哼一声扭过

去,乖乖退出了厨房——橘玲端着碗筷去擦餐桌,凉一则跑去冰箱那边拿冰镇乌龙茶。
我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长柄木勺,缓缓搅动着锅里翻滚的

褐色浓郁咖喱汁。
切碎的洋葱早已被炒制成了焦糖色,完全融化在了高汤里,来自鹿儿岛的黑毛和牛牛腩炖得酥烂

味,空气中弥漫着辛辣中带着微甜苹果香的浓郁咖喱气息。
听着身后客厅里传来的、两

因为抢夺餐桌主位右侧座位而发出的拌嘴声,我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然而,当我的视线越过客厅,望向阳台玻璃门外逐渐暗沉下来的

秋暮色时,刚才在阳台上捕捉到的那道四百米外的长焦镜

反光,却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山雨欲来风满楼。
无论那个藏在丸之内摩天大楼顶层的绫小路本家掌权者有着怎样呼风唤雨的权势,无论即将到来的风

有多么猛烈——
就在这时,凉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溜到了开放式厨房门

。
他背对着客厅里的橘玲,趁着橘玲低

摆汤勺的工夫,飞快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了勾我的围裙带子,仰起那张泛着桃花薄红的明艳面庞,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的气音小声说道:
“喂,刚才在地毯上没说完的那个要求……我已经把古流图谱看完了。今晚十二点,次卧不准锁门,听到了没有?海斗?”
说完,没等我回答,这位耳根通红的东区总长便端起两杯冰镇乌龙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走回了餐桌旁。
我看着他修长曼妙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冲我高高举起饭勺喊着“海斗哥快开饭了”的橘玲,眼底最后那一丝凝重彻底化为了坚定的暖意。
只要这两个家伙还在我的身边,只要这间屋子里的咖喱香气还热气腾腾的,哪怕是跨国财阀的当主亲自登门,我也绝不会让任何

,夺走这份属于我们的

常。
“来了,开饭吧。”
我关掉炉火,端起滚烫的铸铁咖喱锅,迎着温暖的餐厅灯光走了出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