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漫天雨幕仰起

望着我。在那双被雨水洗得亮得惊

的银灰色眼眸

处,先前所有的迷茫与患得患失,都在这一刻被一


釜沉舟的决绝彻底取代: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是上礼拜五

夜在便利店狭窄的仓库货架间,我怎么主动贴近你、踮起脚用鼻尖蹭你的下

;还是周

下午在钟楼旧馆的天台上,我鼓起多大的勇气把只准备给你一个

看的秘密打扮穿在长裤里面单独展示给你看——海斗哥你每次夸完我之后,都会摸摸我的

发,用那种照顾老朋友一样的温和眼神,把所有的界限全都轻轻挡回去!”
“是不是就因为我们认识得太早了,从两年前在这片河堤上开始我就一直叫你‘海斗哥’,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永远只能停留在需要被关照的后辈位置上,永远都越不过那条线,对不对?!”
哗啦啦倾泻的大雨打湿了他身上的黑色立领外套,雨珠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坠落。
下一秒,橘玲做出了一个让我呼吸停滞的举动。
在雨幕笼罩的河堤上,他用左手继续握紧我的右手手腕,腾出右手抬到胸前,一把拉开了自己黑色立领外套上方的拉链,将微湿的领

拉开一截。
紧接着,他双手重新合拢握住我的右手,毫不犹豫地牵引着我的手掌,稳稳贴按在了他左胸

的位置上!
隔着微湿的单薄内搭衬衣,他左胸


处正以一种快得惊

的频率剧烈跳动着。
咚、咚、咚、咚——
那一下又一下滚烫而急促的心跳震动,混杂着秋雨的微凉与他掌心的灼

热度,顺着我的指腹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海斗哥,你自己亲手感觉一下啊!”
橘玲仰起脸直视着我的眼睛,雨水顺着他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却亮得如同在雨幕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清越的嗓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微颤:
“只要一靠近你,我这里就会跳得这么快!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礼貌克制的关照,更不想只站在旁边看着别

靠近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借着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往前倾身一凑,在漫天雨幕之中用力踮起脚尖,仰起

,将他带着雨水微凉与泪水微咸的柔软嘴唇,径直印在了我的唇角上!
这一下触碰比任何言语都要滚烫。
他没有像受惊那样退开,而是依然保持着踮起脚尖、双手按着我的手贴在他心

上的姿势,温热急促的呼吸贴在我的唇畔,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地凝视着我,声音轻颤却字字坚定地宣告道:
“家里那个姓绫小路的敢跨出来的那一步,我也敢做!海斗哥,从今天起,别再拿以前的距离来挡着我了——我是以一个全心全意喜欢你的

的身份,站在这里吻你的!”
漫天哗啦作响的雨幕,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的唇角残留着他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而在我的右手掌心之下,是他胸膛里滚烫如烈火般剧烈起伏的心跳。
低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被秋雨淋湿、连银色眼睫上都挂满了水珠,却依然睁大那双清澈执拗的银灰色眼眸等待着我回应的青年,我心底最后那层犹豫的壁垒,终于在这场大雨中彻底瓦解。
面对这样一份跨越了两年多时光、坦率炙热到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的心意,任何迟疑与闪避都是对他的辜负。
我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推开他,也没有再用任何托词后退。
我极轻地叹了一

气,先是轻轻抽回右手,动作利落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

卡其色防风长风衣纽扣;紧接着上前一步,双臂将整件长风衣向两侧张开再往里一拢,将浑身微湿、冻得指尖发凉的橘玲整个

严严实实地裹进了宽大的风衣内衬与我的怀抱之中!
带着我

燥体温的长风衣,在合拢的一瞬间便为他隔绝了外面的秋风冷雨。
“……海斗哥?”
猝不及防被我一把裹进风衣怀里的橘玲怔住了,清亮的银灰色眼眸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原本抓着我袖

的手指都忘了动作。
“真是个

来的笨蛋……刚说完别

发烧,万一你自己淋完这场雨也烧到三十九度,岂不是明天又要害我跟店长请假照顾你?”
我低

看着怀里近在咫尺的

,用左手拢紧风衣两侧的衣襟将他牢牢护在胸前,右手则轻轻托起他沾着雨珠的下颌,迎着他骤然屏住的呼吸低下

去,温柔而清晰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不是刚才那种停留在唇角的急促轻触,而是一个带着明确温度的、正式的回吻。
冰凉的雨水顺着我肩

风衣的防水面料滑落,而在风衣严密包裹的方寸之间,却温暖静谧得像另一个世界。
橘玲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绷紧僵住,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衬衫衣襟,挂着晶莹雨珠的长睫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剧烈颤动着。前一秒还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架势的西区总长,在真正得到正面回应的这一刻,呼吸却瞬间

得一塌糊涂。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