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探

他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之间。
指尖触碰到他发丝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他肩胛骨的肌

瞬间绷紧如铁,那双垂着的漆黑眼眸正死死盯着茶几玻璃上的倒影。
我恍若未觉,动作稳定而富有节奏地拨开他脑后的发根,让暖风一点点烘

里面的水汽。
他的发质好得出奇,即便刚在雨夜里淋透,洗净之后摸起来依旧像上好的黑色绸缎般顺滑微凉。起初的一两分钟里,因为极少与陌生

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的肩膀硬得像块石

,连呼吸都屏住了大半。
但随着恒定的暖风持续包裹住发冷的

皮,加上我的指腹顺着发丝走势,不轻不重地替他按压着因为高烧而突突跳痛的太阳

与风池

,那种纯粹的、毫无攻击

的舒适感,终于一点点瓦解了他紧绷的神经。
我垂眸看去,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移开了紧盯茶几倒影的视线,慢慢合上了沉重的眼睑。
浓密纤长的睫毛安静地垂在眼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出两小片微微颤动的扇形

影。卸下了那副拒

于千里之外的凌厉武装后,那张被暖风吹得泛起浅

色的绝美脸庞显得格外安静柔和,再也没了半点街

霸主的戾气。
“……为什么,要替一个陌生

做到这种地步?”
在吹风机单调而令

放松的嗡鸣声里,他忽然低声开

。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既像是在试探我的真实企图,又透着一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在冰冷的

雨里孤身一

迎战二十多名围剿者,可现在,却有一个素昧平生的便利店店员,在温暖

燥的屋子里耐心地替他吹

长发。
“你说什么?吹风机声音太大,没听清。”
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容易让他再次竖起防备的问题,只是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稳定,替他理顺最后一缕垂在腰际的乌黑发梢。
“……没什么。”
他极轻地偏了下

,几缕已经变得蓬松柔软、带着薄荷清香的黑发擦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微不可察地放松了脊背,任由暖风将发丝间的最后一丝湿气彻底吹散。
五分钟后,我推下开关,关掉了吹风机。
当嗡鸣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宽敞的一百五十平米客厅里瞬间静得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以及我们两


错的呼吸声。
“好了,

发

了。”
我把吹风机电源线绕好放回茶几一侧,绕过沙发走到他正面,先拿起桌上的透明玻璃茶壶,当着他的面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大半杯温热的锡兰红茶,随后端起靠近我这一侧的茶杯,仰

喝了一大

。
做完这个不着痕迹的“验水”动作后,我才拎起急救箱,单膝点地半蹲在沙发边,平静地开

道:“转过去点吧,绫小路。你左肩后面到腰侧的那道划伤自己够不着,我帮你消个毒、贴上敷料再睡。”
刚才在浴室擦身的时候,手臂和小腿上那些浅表擦伤他已经自己冲

净了,唯独左肩斜贯到后腰的那道被铁管边缘刮

的伤

,位置极其刁钻,他自己一抬手就会牵动伤

。
看着我刚才自然无比地喝下同一壶茶水的举动,绫小路凉一那双漆黑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出声抗拒。
他只是沉默地转过半边身子,用右手抓紧盖在腿上的针织薄毯,左脚依然踩在地板上保持着随时能发力站起的支点,随后伸手捏住身上那件宽大白t恤的后摆,一点点往上卷起,一直拉到了肩胛骨上方,偏过

用下

压住白色布料。
随着棉布的卷起,一整片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白瓷般的脊背,展现在了柔和的灯光下。
在那片清瘦却流畅紧致的背肌与腰线上,几道浅淡的旧痕与今晚新增的淤青

错分布;而最显眼的,是从左肩胛一路斜划向纤细后腰凹陷处的那道新伤——虽然好在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但被粗糙锐物划

的红肿伤痕,在冷白肤色的衬托下依旧显得格外刺眼。
我眼神微沉,打开医药箱,用无菌镊子夹起饱蘸医用碘伏的棉球,放轻呼吸,提前出声提醒了一句:
“稍微有点凉,忍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微凉的消毒棉球轻轻贴上了伤

边缘。
“唔……!”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碘伏触碰到

损皮肤的刹那,我还是清晰地看见,绫小路凉一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栗了一下。
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塌,在空气中绷出一道极其漂亮却又紧绷的生理弧度。他捏着衣摆的指节瞬间用力到泛白,却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硬是一声痛呼都没肯漏出来。
“疼的话哼出来也没事,屋里没别

,不用在我面前死撑着总长的架子。”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左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边缘,轻轻扶住他因为忍痛而微微发抖的右侧腰际,替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