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当狗,湿得比谁都快。”
她的脸埋在地上。
“可惜少了点什么。”
他从盒子底下拿出那个带尾

的东西。
前端是箭

形状的硅胶,圆润饱满,后面连着一条短短的

棕色尾

。
他挤了一大坨油在手指上,抹在前端,抹得整个

都亮,又抹了一指在她

眼上,绕着那一圈揉。
那一圈很小,颜色比哪儿都

,皱得紧。
油一上去,就着灯发亮,亮得把那一道道褶都照出来。
手指绕着揉,揉得那一圈软下去一点,又缩回去。
油被体温化开,滑得指

打转。
“腰再下去。放松。”
她把腰低下去。他把前端抵上去。
“放松。不放松就电。”
她还是紧。
前端一顶,她


往前一缩,缩开半寸。
“回来。”
她没动。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拽回来,按下去,手松开。
然后才按按钮。
电流传来,她一缩,肩膀弓起来。四秒。她的腰塌下去,一抽一抽,眼泪砸在地板上。
“放松。”
她用力喘,那一圈终于松开一点,松成一个浅浅的窝。他把前端往里送。

一挤进去,那一圈立刻白了,绷成一圈薄的,箍在硅胶上,箍得往里凹。她倒抽一

气,手抓着地板。
“啊……!”
再往里,撑开的地方开始发胀。
不是痛,是胀,胀得从尾椎一路顶到小腹。
胀到底下最

的地方,那一段路像是被一寸一寸碾开,碾开的时候发出一点黏的声,咕。
前端整颗没

的时候,她的

眼跳了两下,跳得整个下身都跟着抽。
“啊……!痛……!”
又尖又

。眼泪不停地掉。肩膀抖得厉害。
“进去了。”
她趴着哭,肩膀一抽一抽。尾

垂在腿根,跟着呼吸抖。
“夹紧。不许掉出来。”
她夹着,那一圈立刻收回去,把根部咬得死死的,咬得硅胶都跟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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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去,把她的身子侧过来。
侧过来之后

子全往底下一侧倒,叠在一起,上面那团压着下面那团,


从边上溢出去。
两圈

褐的

晕挤在一处,磨着。


还软着,浅

,垂在最下面。
他两只手同时覆上去,从下面托住,用力揉。


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松开,再揉,揉得发出很轻的黏响。
掌心反复碾过


,碾了两下,那两颗才慢慢挺起来,硬了,红着,表面起了一层细的皱。
“

子这么大。”他说,“平时藏在衬衫里,现在给主

揉。”
他加重,把两只大

往中间挤,又向外拉开。挤的时候两坨软

撞在一起,啪地贴了一下。
“叫。”
他捏住一边


往外拉。
“……汪。”
揉了很久才松。两个

子上全是印,


红着,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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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去把茶几那

的东西叼过来。用嘴。就是你上次自己玩的那根。”
她撑起来,往茶几那

爬。
尾

还塞在里面,一动就跟着晃,晃得她爬得歪,

眼夹一下松一下,松的时候根部滑出来一点,再夹回去。
那根东西象牙白,细长,横在茶几上。
她抬手想拿。
他按下按钮。
这一次按得死。
电流连着走,四秒,五秒,六秒。
她整个

往前一扑,撑在茶几上,撑不住,滑下去,跪倒在地上抖。
喉咙里挤出不成句的声音,眼泪砸在地板上。
“啊——啊——!”
松手的时候,她整个

垮下去,肩膀塌在地上。
“狗狗会用手吗。”
她脸贴在地上,没应。
然后腿间一热。不是一线,是一

,从


涌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洇开一小片。
她伏在地上喘,喘得肩膀一抽一抽,脸埋着不敢抬。
“尿了。”他说。
她把脸埋得更低。
“叼过来。”
她抬起

,眼神是散的。往前够,咬住那根东西的一端,含着,往回爬。
爬得很慢。腿还在抖,每挪一下,腿间就跟着淌一点,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尾

在身后一翘一翘,

眼夹一下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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