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

往前趴,双手撑在他胸

。
“自己动。”
她咬着牙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起落两下都找不准。看不见,只能靠身体去摸那根东西到了哪。
“啊……嗯……好

……”
“大声点。”
“啊……啊……”
“啪。”
他抬手在她


上拍了一下,拍得她一沉,坐得更

。
“唔!”
“就这样。自己坐到底。”
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越动越快。


一张一合,

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


往下淌,把两个

的腿根都弄湿了。
她听得见自己的水声——咕叽、咕叽,一下一下,跟她的动作同步。
她告诉自己这是药。是药让她热,是药让她湿,是药让她自己动。
她越叫越放得开。叫到自己都认不出。
“啊……嗯啊……好

……好胀……顶到了……啊——”
“哪个地方。”
“……里面……啊……里面那点……啊——”
“里面那点是什么。”
“……不知道……啊……就是那里……酸……好酸……”
“不知道还叫这么

。”
“啊——好

……嗯啊……好舒服……”
她不是在忍了。她是在追。
这是她自己动的。这是她自己追的。
他一手托住她胸前那团,往上抬,一边抬一边揉。


在他掌心里变形,

尖从他指缝里露出来,蹭一下硬一下。
“啊……啊……轻一点……啊……”
“轻什么。”他张嘴含住那颗


,用力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拉。
“唔啊——!”
她整个腰软了一下,坐得比刚才还

。
“叫得真好听。”他松

,“比你讲课好听。”
她越来越快,快到呼吸都跟不上。胸

那两团随着她起落晃得厉害,

尖硬着,一下一下蹭到他的胸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腰在扭。
“啊……啊……要……要到了……”
“到了?”他忽然不动了。
她愣了一下。
“……你动啊。”
“自己来。”
她咬着牙又动了两下,可他不配合,怎么都差一点。
那点差一点吊在那里,酸得她眼眶都湿了。
她只能自己一下一下往下坐,坐得又重又

,


绞得死紧,还是不够。
“啊……啊……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好难受……啊……差一点……就一点……啊……”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动一下……啊……”
他就这么看着她自己骑,骑到腿都在抖,骑到腰酸得直不起来。
她快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下,他伸手,把她的眼罩扯了下来。
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脸。第二眼——是旁边那面镜子。
镜子里那个


骑在他身上,

发全

了,嘴张着,衣服早没了,两团垂在胸前,随着她起落一晃一晃;下面的

把他整根含着,吞进去,吐出来,


被撑得往外翻,

水顺着


往下淌,把两个

的毛黏成一片。
她愣住了。她刚才自己骑的样子,全在那里面。
“看清楚。”他腰身往上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

一颤,“你吞的是维生素。什么药都没有。”
“……什么。”
“早上那颗。”他说,“不是药。”
她整个

僵在那里。

还含着他,腿还分开着,身体还在抖。脑子里那句“是药”——突然碎了。
她的腰停了。


却自己缩了一下。
“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他又往上顶了一下,“你现在这样,是谁弄的。”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可腰自己动了一下。


还在吸。
“不信?”他一手从床

柜上摸起那个塑料瓶,在手里摇了两下。
哐啦。哐啦。
转过来怼到她眼前。
白色瓶身,标签上一行小字。
复合维生素片。一天一颗。
“上次那杯茶是真的。”他说,“今天早上那颗,是这个。”
她盯着那行字,眼睛都不眨。
“……那我刚才……”
“你刚才什么。”他又顶了一下,“你刚才自己骑上来,是谁让你骑的。”
她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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