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些照片,忽然觉得,只要能天天看见彤彤的笑,让他再刷一百张卷子他都愿意。
他忽然想,这个点了,她应该差不多该休息了吧。
排练再晚,总有个中场休息的时候。
以前她排练累了,还会趁休息靠在墙边,偷偷给他打视频电话,小小声地撒个娇,问他”哥哥在做什么呀”。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停在那条备注上。
“彤彤宝宝”。
拇指悬在”视频通话”的图标上方,悬了足足半分钟。落下去,又抬起来。这样会不会打扰她?可是……他真的想她了。想得胸

发闷。
他心一横,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长音,一下一下,敲在他心

上。
第一声嘟音落下的时候,他屏住呼吸,心里默念着,接吧,彤彤,接吧。
第二声,第三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的边缘,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他一遍一遍给自己打气,又一遍一遍泄气。
也许她正忙着,也许她压根没带手机,也许……
一声。两声。三声。没

接。
陈天宇的心慢慢往下沉。
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多了。
也许排练还没结束,也许她已经洗了澡躺下,手机调了静音。
他早就该想到的——他估计错了她的休息时间。
可他手还是没放下。
他告诉自己,再等两声,就两声。
要是还不接,他就不等了。
他望着窗外黑黢黢的天,把这一声又一声的嘟音,当成是她排练间隙里喘

气的空当。
他握着手机,维持着举到耳边的姿势,数着那一声比一声长的嘟音。
到第七八声的时候,他已经准备挂断了。
屏幕上还是一片漆黑,只有”正在呼叫……”的字样在跳。
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挂断键。
就在他快要按下去的那一刻——
屏幕忽然亮了。
亮起来的

一秒,画面还是黑的,只有声音先钻了出来——”哈……”的一声气音,很轻,像刚从牙关里漏出来,又像是被

及时咬住。
陈天宇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想,然后他看见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小脸。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团

七八糟的东西全散了。
什么录音,什么

叫,什么见鬼的主任,统统被那一张娃娃脸冲得


净净。
他恨不得从屏幕里伸出手去,把

搂过来。
晓彤。
她把

发扎成一个小丸子,顶在脑袋上,露出光洁饱满的额

。
圆圆的娃娃脸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烫红,从皮肤底下一点点洇出来,像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鬓角,鼻尖上还挂着一颗细小的汗珠。
“宝宝——”他自己都没察觉,尾音拖得又长又黏,“你还没回家吗?”
晓彤像是没听清,隔了两秒才微微偏过

,“啊”了一声。声音轻轻的,还混着一点气:“……天宇哥哥……”
陈天宇咧开嘴笑了。可下一秒,他的笑就僵在了嘴角。
他看见,晓彤是侧对着画面的。手机角度歪歪的,似乎是架在墙边的支架上。镜

只框得住她的上半身,再往下的画面,全落在画幅外。
她在舞蹈室,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芭蕾舞练功服,浅色面料严严实实地裹着纤细身条,连腰线都勒得清清楚楚。
从陈天宇的角度看过去,那条腰细得不像话——他一直知道,自己两只手掌就能把她的腰整个包住。
胸前只浅浅顶起两道弧,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练功服向下,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

。
陈天宇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觉得,原来彤彤的身体,比他隔着校服摸到过的那些,还要好看得多。
他知道晓彤骨架小,可他平时见她,要么裹在宽大的校服里,要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

色旧外套。
如今紧身的练功服把她细细的锁骨、单薄的肩、还有那道几乎一折就断的腰线,一样一样地勾出来,连后背微微凹下去的弧线都清清楚楚。
他以前隔着校服摸过那里,可亲眼看见,还是愣了好一会儿。
他咽了

唾沫,目光顺着她的身条往下移。
晓彤的上身微微前倾,两只手扶着身前那根锃亮的不锈钢落地杆。
从画面的边缘可以推断出,她正保持着一个难度极高的动作——整个骨盆稳稳地收住,左腿笔直地撑着地面,右腿则高高地抬起,绷得笔直,几乎与地面垂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她的腰间松松垮垮地套着一条白色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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