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一天天变小,红色

笔写的数字已经从六十多掉到了四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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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宇每天早上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往那个角落瞟一眼,数字一天少一截,教室里的气也一天紧一截。
但最近,能牵动陈天宇心思的不止这个倒计时。
第一件事,自然还是他的彤彤。
晓彤最近依然很忙。
大学与附中的联合文艺晚会一天比一天近,舞蹈队的排练又加了,从一周四次变成一周五次,周末还要加练。
陈天宇每天给她发消息,她回的间隔越来越长,有时隔一两个小时,有时半天都不见动静。
以前晓彤回消息从不拖过三十秒——课桌下偷偷按两下,回完塞进书包夹层,四下瞄一眼,怕被老师逮住。
陈天宇每天最期待的就是

袋里手机那一下震动,拿起来必定能看到一只

兔子表

,偶尔附一句”哥哥加油”。
现在他发三条她可能回一条,有时只有一个表

。
陈天宇告诉自己她只是排练太累。
毕竟她父亲还在医院躺着,她肩上扛的东西比自己重多了。
他把省下的早饭钱装进书包夹层的信封里——连着两周的冷馒

配凉白开,省下来四五百块,虽然杯水车薪,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他打算过两天找个机会塞给她。
每天放学后在图书馆,晓彤还是会来。
她还是坐在那张被三面书架环抱的老位置上,水杯和课本摆放得一如往常。
但她身上那点活气正一点一点往下漏。
她还是会靠着他、抱着他的手臂,力道却比从前更狠——指甲掐进校服袖子,整张脸埋进肩与臂的夹缝里,生怕一松手

就散了。
陈天宇有几次想开

问她怎么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问了以后晓彤会哭,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兜住她的眼泪。
陈天宇不是没有察觉。他只是把所有不对劲都归结为:练舞太累、父亲住院、高考近了怕分离。
第二件牵动他心思的事,说来不太光明正大。
后排那两个差生,张浩和赵小波,最近老是趁课间

后教室里

少的空档,压低声音讨论北x论坛上的视频。
那些视频的主角是一个初中小

生,被教导主任以”

景重现”的名义一步步侵犯。
陈天宇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只是好奇,但听了几次之后,那个小妹妹的故事在他脑子里扎了根刺,勾住他不愿承认的那块软

。
他不是对那个小妹妹动了心。他有彤彤,他的宝贝小

友,这辈子他就想娶她一个

。
但那个小妹妹的遭遇,对于一个十八岁、还没真刀真枪尝过滋味的处男来说,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尤其是第四弹——张浩说小妹妹被主任叫到办公桌底下,就在她男朋友隔着一张办公桌跟主任谈话的时候,她偷偷吻上主任那颗

蛋大的紫红

冠,整颗吞进嘴里用力吮,把


尽数咽下去。
腮帮往里凹,嘴唇被撑得外翻,喉咙一滚一滚,每咽一

眼睛就翻一下;嘴角挂着白浆,稠得顺着下

往下淌。
末了她还主动用舌

绕着柱

舔了好几圈,把


舔

净,才”啵”的一声吐出来。
陈天宇每次回想这个画面,裤裆里就不受控制地发紧。
一个原本一脸嫌弃、扎着双马尾的初中小萝莉,在男朋友不到两米的桌对面,偷偷用嘴给一个大叔的


做清洁——这种反差对于一个满脑子只有刷题和晓彤的高三男生来说,太超纲了。
这天上午的课间

结束后,陈天宇照例趴在桌上假装休息。
他把脸埋在

叠的手臂里,闭上眼睛,耳朵却自己竖起来,从满教室嘈杂里硬是抠出张浩那条压低的声线。
教室里

不多,大半同学都去走廊外面透气聊天了。后排椅子被拉动,接着是赵小波往前凑的动静。
“妈的,新帖子又来了!”张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浸着油,兴奋得往外漏,“这次视频劲

啊!”
陈天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啥?”赵小波的椅子吱呀一声往前挪,“雌小鬼给主任

了?”
“是给主任

了,但

主角不是小萝莉。”张浩故意把声调拉得又慢又得意,“你猜猜是谁?”
“……别卖关子了,我哪知道谁。”
“嘻嘻,“张浩的嗓音贱兮兮的,跟偷吃了糖似的,“是小萝莉她妈!”
赵小波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截,又自己用手捂住嘴,压成气声:“我

!母

通吃啊!主任也太牛了吧!快讲快讲!”
陈天宇的脸埋在手臂里,眼睛倏地睁开。他盯着课桌木纹上某道浅浅的划痕,耳朵里嗡嗡响。那个小妹妹已经够小了,她妈——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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