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

了一枚指

    甲盖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灵珠子，静静地悬浮在丹田正中央。

    筑基。

    成了。

    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首先是五感。

    他的视觉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即便天色才蒙蒙亮，他也能清晰地看到五

    十步外一片叶子上的露珠正在缓缓滑落，露珠表面映着天光的弧度、叶脉的纹理

    、甚至露珠内部折出的微型彩虹，全部纤毫毕现。

    听觉——他能听到百步外一只松鼠在树枝上啃果壳的咔嚓声，能听到地下三

    尺处蚯蚓蠕动的窸窣声，能听到自己血管中血流淌的汩汩声。

    嗅觉——空气中每一种气味都被分解为独立的层次：泥土的湿、石潭的寒

    意、苔藓的青涩、远处灵果的甘甜、自己身上久未清洗的汗味和......

    一浓烈的腥骚气味。

    从他的胯间传来。

    然后是神识。

    一种全新的感知在他的脑海中炸开，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从他的眉心甩出，

    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极速铺展开去，越过树木、穿透岩石、掠过溪流、钻地

    下，方圆三十里内的一切——每一棵树、每一块石、每一条溪流、每一只虫蚁

    飞鸟——全部以一种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知道」的方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

    中。

    「这就是......神识......」他喃喃道，声音在自己听来无比

    清晰，连声带振动的频率都能感受到。

    他来不及细细体味这种全新感知带来的震撼。

    因为火山发了。

    不是比喻，是比炼气九层圆满时猛烈十倍的欲望海啸，灼热从全身三百六十

    五个道同时出，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不可阻挡地冲向他的下腹。

    他的在一瞬间炸式地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条已经名存实亡的裤子直接被从裤裆处撑了，布料碎片向两侧弹开，那

    根骇的巨物弹跳着露在晨曦的微光中，硬得发紫，青筋跳如怒龙盘身，

    紫红胀大到极限，冠沟几乎成了一道锐利的棱线，马眼大张，前不是渗出而

    是流出，一一地涌，顺着身淌下来，在晨光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那腥骚气味在他增百倍的嗅觉中浓烈到了令晕目眩的程度。

    「石潭！」

    他在仅存的一线理智中做出了反应，侧身一滚便从岩石上翻落——直接栽进

    了那个冰冷刺骨的石潭里。

    冰水瞬间没过他的全身。

    筑基后的体质让他不会被冻伤冻死，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依然真实地刺穿了每

    一寸皮肤，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全身肌猛然收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用。

    冰冷确实在抵消灼热，两极端的温度在他体内锋，热流试图向下腹集中

    ，冰寒试图将它退，他的在水下剧烈弹跳了几下，像是一被困住的野兽

    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灼热太猛了，仅凭冰水还是不够。

    脑海中的画面铺天盖地地砸来，不再是单一的场景，而是一整条视觉流——

    丰满的少、圆润的贵、风韵犹存的熟，一个接一个，一具接一具，巨晃

    动、肥扭摆、骚翕张、大腿内侧白的肌肤、浓密黑亮的毛、褐色的

    晕上硬挺如指尖粗细的、被撕开的华贵衣裙、散落在锦绣床榻上的珠翠钗环

    、惊恐的尖叫、哭泣的哀求、被粗分开的双腿间那道水光潋滟的缝..

    ....

    他在水下咬碎了自己的舌尖。

    血雾在冰水中散开。

    痛觉+冰寒，双重刺激终于暂时压制住了那怒的野兽。画面开始模糊、

    退散、远去——虽然他的依然在水下硬得像一根铁桩，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

    到让他丧失理智。

    他泡在冰水中。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一个半时辰。

    当那东西终于在将近两个时辰的冰水浸泡后缓缓开始软下去的时候，李默的

    嘴唇已经冻得发白，浑身的皮肤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灰色，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

    他从石潭中站起来。

    冰水从他壮匀称的躯体上淌落，晨光正好从树冠的缝隙中投下来，照在

    他的身上。筑基后的体魄与炼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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