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醉月录

    她被这一下弄得浑身一弹，低下又想寻那根东西，寻了两回没够着，他便往上送了送，递到她嘴边。她含着，这回比方才专心，也顾不上羞了，只一味地吮，吮得唇角都湿了，一缕津顺着嘴角挂下来。他在那听着她时不时漏出的鼻音，底下愈发卖力，舌卷着花核磨，磨得她两条腿架起来又落下，落在他肩还一抽一缩地动。

    过了一阵，她先受不住，一只手伸下去按在他额上：“你等一等罢……我气都匀不过来。”

    他便停了，抬起，唇上还亮着水光。她借这一停翻身坐起，抬手把散的鬓发往耳后一掠。那一掠之下整张脸都露出来，唇是肿的，眼是润的，脖颈上一片浅绯，一气还没匀好，胸一起一落。

    “你上来。”她道。

    他便翻上去，却没依她说的做，反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着，把腰按低了。

    “又用这个姿势。”她低低道。

    他不答，俯下去。

    俯下去的地方，却不是方才那处。

    她很快觉出来了，背脊一僵：“别，那儿不成。”

    “怎么不成。”他道，按着她的腰不许她躲。

    她一时又羞又急，从枕上抬起：“钰儿，那地方……那地方怎么能弄。”这一句说得认真，尾音却虚了。

    他贴上去时，她整个都僵了一下，伏着的手臂弯下去，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地透出来：“不成，不成，你听见没有。”说到第三句，声音已经散了一半。

    他不听。舌尖抵着后庭那圈软慢慢转，转得不急，一圈一圈地描，像试探哪里最受用。那处起初紧收着，被这样慢慢地磨，便一点点松开，松开之后一收一放，自己竟吐出些声响来。她听着，越发羞得不肯抬。

    “你别动了，快别动了。”她道，声音已经带了水汽。

    他仍旧不听。转了一阵，她才不骂了，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最后只剩唔唔的气音，脸还埋在枕里，肩却慢慢松开。

    他这才取来脂膏，挑了一指，抹在上，慢慢往里探。那圈软先是不肯让，被那点滑意磨了一阵，才吞进去一节。他在里缓缓地转，转过一阵，又添一根指，两根一并扩着，扩得后庭开了。

    她伏着没动，闷在枕里的声音一叠一叠地出来。起初是急急的“不成的，你快些停”，之后变成“你轻些……你听见没有，轻些”，再往后便不成句了，只剩一声一声被呼吸截断的气，膝一抽一抽，把褥面都揪皱了。

    “娘亲，”他凑上去，贴着她耳根，“要进了。”

    她把脸埋得更实，隔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点了下。

    他便扶着那物，慢慢地往里送。才进了一点，她便仰起脖子痛呼一声：“疼。”这一个字说得又急又清楚。他立时停住。

    “缓着来。”她道，“你等我缓过来，再往里。”话虽断，意思却清楚。

    他便停着不动，只这么搁着，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去，捏住花核慢慢揉，揉得不轻不重。前被揉着，后那点紧绷便一点点化开。化开一些，他才又往里推。这一回她没再喊疼，只一边喘，一边把话挤出来：“慢些，再慢些。就这么慢。我受得住，你别急。”他依着她说的，一寸一寸地进。

    推进去后他停得久，待她适应了，才慢慢地动。

    这一动，她伏着的身子跟着一耸，声音便不成样子了。起先她还忍，忍着不出声，只鼻子里闷着。忍了一阵，忍不住了，漏出一句：“你怎么就这么没个完。”话没说完，被顶得断了，隔了一息才续上，“我不成了，你听见没有，我不成了。”

    他不答，腾出手从前绕下去，寻着花核慢慢揉。

    这下前后一处动。前揉着，后送着，两处夹着，她整个便撑不住了，连伏都伏不稳，额抵在褥上，一青丝散得满枕。她开始胡地求：“等一等，你让我歇一歇，让我先歇一歇。”求了几句，得不着回应，声音便软下去，软成一片打湿了似的低语，“钰儿，钰儿你听见没有，我不成了，真的不成了。”

    说到最后，声里添了哭腔，哭里又夹着别的，说不清是受不住还是舍不得。

    这样过了一阵，她前先软下去，那一阵收得极紧，往前塌。他觉出了，便不再动后，只把手停在前轻轻按着。等她那阵过去了，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时，后庭还开着，一时合不拢。他取了帕子替她擦净，又抹些脂膏上去润着。

    “歇气。”他道。

    她软软地伏着，好一阵才缓过来，侧过脸来看他，眼里水汽还没散。

    “你方才怎么不问我。”她道，嗓音发哑。

    “问什么。”

    “那儿。”她道，“你连问都不问。”

    “你若不肯，方才就推了。”他道，“你推了两回，第三回没推。”

    她被这话噎住，抬手想打他，抬起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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