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醉月录

：“撒手，衣裳湿的。”

    “不撒。”他便不撒，还把脸往她颈侧埋了埋，外跑了一上午，鼻子里全是汗气，可她身上那子温软的香，一凑近就盖过来了。苏月痕由他赖了一会儿，才把衣裳搭上竿子，转过身来拿手背贴了贴他的额：“跑了一上午，热成这样。镯子怎么样了？”

    “三后取。”他说着，手却没松，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夏布，能觉出底下的腰身软得一手能掐住。

    苏月痕被他这么环着，也没挣。院里正盛，竹竿上滴下来的水在青砖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色。她望了望四下无，才压低声音道：“先松手，进屋再说。”

    萧钰这才松开。

    两进了里间，苏月痕把门掩上，一回身便被他抵在了门板上。方才在院子里那点近乎撒娇的缠磨，进了屋就变了味道，他的目光沉下来，盯在她脸上，两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圈在那方寸之间。

    “娘亲，”他声音低下去，“方才在院子里，你明知我什么意思。”

    苏月痕仰着脸看他，光被门板挡在外，屋里暗，反倒把两的脸照得柔和。她不说，只是抿了抿唇。那抿唇的样子在萧钰眼里，比什么应承都来得实在。他俯身要吻，她却抬手抵住他胸，往灶间方向睃了一眼：“孙妈在西厢房，你小声些。”

    “那就不出声。”萧钰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抵着的那只手按到门板上，另一手探下去，勾住了她腰间的系带，指尖一扯，带子便松了。她里穿的是件半旧的月白肚兜，系带一开便松松垮垮地坠下来，一对玉峰没了束缚，在暗光里悬着，随着她呼吸起伏。

    他没急着去碰，反倒退开半步，慢慢解自己身上的衣裳。夏衫薄，三两下便褪了个净，露出那具少年的身子，肩宽腰窄，皮紧实，一动便处处见筋骨。苏月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去，又忙别开眼，耳根浮起一层红。

    “看什么？”到他问。

    “谁看了。”她嘴硬。

    萧钰笑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腹上，“不看也摸摸。”那掌心底下的皮烫得很，她指尖起初还僵着，被他按着一路往下，从胸滑到腹肌，再往下，便触到那处早已昂然的东西。她指尖一颤，想缩，被他牢牢按着不许退，只能松松地圈上去。

    “动一动，娘亲。”他贴着她耳朵哄。

    苏月痕咬着下唇，手便真的动起来。起初只是生涩地来回，掌心贴着柱身，沿着那处缓缓摩挲。萧钰仰着脖子吐了气，觉出她指尖渐渐滑顺了些——那东西顶端已沁出些清，被她掌心带开，涂得满柱都是，动起来便不涩了。她在手里握着，才真切地觉出这东西的热和硬，青筋盘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重些。”他哑声道。

    她手上加了些力，握得紧了些，套弄的幅度也大了。萧钰被她弄得后脊发麻，低去看，她垂着眼，脸上红得不轻，鬓边碎发随着动作微晃，那副认真模样看得他心一热。他忽然伸手把她那只手拿开，自己扶着那物，抵在她胸那处沟壑里。

    苏月痕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更红了：“没个羞的……”

    “娘亲这儿软。”他扶着那根东西在她两团玉峰间磨，那处皮又滑又软，顶端蹭过去时能带起一层浅浅的凹陷。她被他磨得胸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肩，两团软便往中间挤了挤，那根东西便陷得更了些。萧钰索两手扶住她胸前两侧，把她往中间拢着，挺腰抽送起来，柱身在那道温软的沟壑里来回挤，顶端从谷底冲出去又缩回来，几回下来，那处被蹭得泛了层薄红。

    苏月痕低看着他在自己胸间进进出出，看得面红耳赤，偏又移不开眼。他喘得重了，动作也急起来，她便鬼使神差地抬手托住胸侧，帮着往中间拢。这一下，萧钰喉间低低地闷了一声，十几下之后腰一挺，那热东西便了出来，溅在她胸、尖、颈根上，白的，黏的，一道一道往下淌。

    她愣着没动，任那些东西沾在皮肤上，顶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擦擦。”半晌她才道，声音轻得像要散掉。

    萧钰却没去寻帕子，反而俯下身，把她胸那些痕迹一点一点吮吻掉了。舌尖卷过尖上沾的那点白，痒得她直往门板上贴。他一路舔上来，从胸到颈根，最后在她唇上亲了亲，那唇间便带了些那东西特有的腥气。苏月痕蹙起眉想躲，被他扣住后颈，还是浅浅地吻了一回才放开。

    “胡闹。”她低声道，抬手在自己唇角抹了抹。

    萧钰这才去拧了帕子来，替她把胸擦净，擦完了也不穿衣裳，顺手把她拉进怀里，两一齐倒在榻上。顺着窗缝爬进来，晒在两光着的肩上。

    “西街上好像开了家诗社。”苏月痕过了一会儿忽然道，声音方才缓过来，还有些懒。

    萧钰闭着眼，嗯了一声。

    “我今儿听孙妈说的，说里有几个读书的小娘子，平素聚在一处谈诗论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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