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关系指南

    我有片刻呆愣，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淡：

    “我进门的时候。”

    我一下子有点不自在：“……正常反应吧。”

    他说：“不完全。”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慢慢往前走，像是在思考措辞。

    “你第一反应并没有遮挡身体，而是看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判断，而不是害怕。”

    那一刻，我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对了。

    我当时确实不是第一时间去遮挡自己，而是下意识地看他。

    判断他是谁、他会做什么。

    “挺少见的。”牧承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肯定。

    我心里莫名一紧，像被看透了一点什么，因此下意识反驳：

    “你想多了吧。发布页LtXsfB点￠○㎡”

    他似乎并无争辩的欲望，说：“也可能。”

    走到一半的时候，牧承忽然停下。

    我回看他，落了我很长一段距离。

    他抬眸看我：

    “你现在，有点紧张。”

    “我没有。”我忽然有点烦躁，“你很喜欢分析别吗？”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抱歉，职业习惯。”

    牧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更轻的语气：

    “放松一点。”

    我没动。

    他说：“你现在肩膀是绷着的。”

    我下意识集中神到我肩膀的部位，确实肌在紧绷，我尝试着放松下来，果真缓解了一些。

    现在回想，那是我第一次，在不知不觉中，顺着他的节奏改变了自己的状态。

    到了宣讲教室门，他接过我递过去的资料，

    “谢谢。”

    语气不重，但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

    我本来以为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宋逾。”

    他重复念了一遍，我点点。

    然后他从袋里拿出名片递给我，动作很自然，像是一种习惯的换。

    我接过来，他却没有松手。

    我抬看他，他这才轻轻放开。

    “有机会，可以联系我。”

    牧承的语气不强，甚至有点随意，但那一瞬间，我居然没有拒绝的念。

    “好。”

    他点了一下，这才转身进了教室。

    我站在门，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我只是觉得这个好像一直在掌控节奏，但又没有任何一个瞬间，让觉得被控制。

    那张名片后来被我丢掉了，这样的太过危险，但不得不承认，还是非常迷的。

    当时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相遇。现在再回看，那更像是一次试探，以及，一次非常轻微的“驯化”。

    而我，已经在那几分钟里，不自觉地配合了他。

    （三）项圈？绳子？

    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门。我拖着行李，正准备回家过寒假。

    刚把手机拿出来叫车，有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

    我回看着他，完全没有印象。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

    我皱了皱眉：“你是……？”

    他没有解释，只是从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

    那个动作，我忽然有点熟悉。

    我这才想起来，是那个迟到的男。

    “这么快就忘了？”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有点尴尬：“没有，只是没反应过来。”

    他说：“正常。”然后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愣了一下：“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

    他虽然嘴上这么讲，但手已经把行李往他那边带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竟然没有再伸手去拿回来。

    “你要去哪？”他问。

    我说了地址。

    “顺路。”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就算是征求意见，我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我可以自己打车。”但我还是补了一句。

    他说：“可以。”

    我们之间好像停了一秒。

    他马上接：“但你现在在犹豫。”

    我又愣住了。

    他看着我，语气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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