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服从：禁欲特助的失控倒计时

眼看向镜一侧。

    “我这里没有其他指令。”

    郑芸芯看不太懂他此刻的表。他的眉眼仍然冷静，额前的发丝却被汗水沾得有些散，空间里似乎还传来很轻的音乐声。

    “你在忙吗？”她下意识问。

    “我在健身房。”房霆川停顿一下，视线又避开镜，“主，你要不要先去穿件衣服？”

    那声“主”来得突然，郑芸芯没来得及回应，只下意识往沙发旁的衣物看了一眼。

    “刚才手机放在跑步机的置物槽。”房霆川接着说，“画面突然跳出来，我旁边有。”

    郑芸芯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快离开原处。她手上仍按着浴巾，说不清自己该松一气，还是更不自在。

    “我本来想去拿件衣服。”她说。

    她刚准备起身，手机画面立刻闪了一下，另一则通知强行盖过视讯介面：

    【视讯通话期间，主与宠物必须维持目前画面，不得移动。】

    【违反规定，下一指令倒数将直接扣除20小时。】

    郑芸芯的动作停在起身前。房霆川也看见了通知，原本要把手机镜往下移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再动。

    两隔着萤幕，一时都没有说话。

    郑芸芯仍裹着浴巾，衣服就在几步之外。十分钟的倒数继续往下走，萤幕上没有取消选项，也没有任何可以让他们恢复自由的按钮。

    房霆川的视线落在通知上，眉微微蹙起。

    郑芸芯看了一眼倒数，又看向他。她没有回答，只将按着浴巾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手机里的计时仍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