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服从：禁欲特助的失控倒计时

没有像对一般访客那样只谈两句便送客。

    两说起一段多年前的旧事。林可涵笑了，房霆川也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郑芸芯低下，想把注意力放回报价表，视线却在同一行数字上停了太久。

    她的心底忽然升起一强烈而突兀的冲动——她想知道林可涵究竟是他的什么？是普通的朋友、青梅竹马？还是……他正在往中的朋友？

    如果房霆川早已有了往对象，那昨晚在她家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她又该怎么收场？

    郑芸芯不想成为坏他感的。

    这份念很清楚，也不容她装作没看见。

    可在那之外，另一说不清的绪也跟着冒上来，像胸某处被轻轻扯紧。

    她不希望林可涵与他靠得太近，这个念让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她有些烦躁地把笔放下，提醒自己绝不能因为 app 强行替他们套上了“主仆”的荒谬称呼，就把房霆川这个当成了属于她自己的私有物。

    郑芸芯重新拿起笔，试着把目光放回文件。

    【警告：侦测到主绪波动。】

    房霆川的手机在桌面上轻震了一下，他低看见通知，指尖在萤幕上停住。

    提示没有写明绪，也没有解释原因。

    他只是抬眼，短暂望向郑芸芯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她已经低下，像在专心核对手上的资料。

    “你最近真的太忙了。”林可涵的声音再次传来，“上次说好的休息也取消了。再这样下去，我怀疑你连怎么吃饭都要忘光了。”

    “最近刚好有几件事要处理。”房霆川说。

    “是工作特别忙，还是有其他事？”她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那句话让房霆川的脑海里瞬间回到前一晚的画面——郑芸芯跨坐在他身上时抓住他肩膀的手指、她因为适应他的尺寸而数次短暂停下、以及她红着脸要求“慢一点”时，他极力克制狂躁欲望的画面……

    他的手机并没有震动。

    那份波动似乎还没到 app 触发警报的门槛，抑或是他自己极力压制住了思绪。

    房霆川把保温袋往林可涵那边推回半寸，语气恢复平稳：“谢谢你特地送来。我会吃。你不用为了我特别跑一趟。”

    “只是顺路。”林可涵笑了笑，“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记得趁热吃。”

    她向他道别，没有多留。房霆川送她到走廊便停下，保持着合宜的距离，看着她走向电梯。

    回到工位时，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通知没有模糊的绪提示，而是明确的系统命令：

    【安抚指令已发布：宠物需主动帮主舔舐下面，直到主达到高为止。】

    他盯着通知片刻，才打开与郑芸芯的对话框，输讯息：

    【午休时方便单独谈一下吗？】

    郑芸芯的手机在办公桌上亮起。

    她看着讯息，猜他大概是想讨论今天的任务，或那条仍然没有说明的进度条。

    她也正想找个机会问问林可涵的事，手指停了几秒，才回复：

    【可以。】

    十二点整，午休时间一到，房霆川拿着一份文件走进郑芸芯的办公室。她示意他先进来，随即看见他伸手将门轻轻带上，又按下门锁。

    郑芸芯抬起，正想问他是不是发现有关 app 的新况，房霆川已先开：

    “郑主任，你收到 app 的通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