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淫梦

。」陈望生声

    音压得低低的，「我总觉得，你腰好得这么快，兴许，就是那气，治好的。」

    李翠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抖了：「儿，你…

    …你是说，咱俩……能治娘的腰？」

    「我也说不准。」陈望生说，「可娘，你这腰，疼了十年了。昨儿个还弯着

    腰，今儿个就能站直了。你说，这不是咱俩那事，又是啥？」

    李翠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儿子说的，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她这腰，疼了整整十年。十年里，什么药都吃过了，什么郎中都看过了，可

    就是不见好。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弯着腰过了。谁曾想，昨晚跟儿子那么

    一回，今儿个一早，竟能站直了。

    她又惊又喜，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儿……」她声音抖着，「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娘，你别慌。」陈望生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不管咋回事，这

    总归是好事。你的腰能好，咱家就有盼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可娘，这事，咱娘俩，谁也不能往外说。」

    李翠荷一愣：「为啥？」

    「你说为啥。」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急，「咱俩这事，本来就见不得

    。要是再让知道，咱俩那事还能治腰，这要是传出去……咱娘俩，还能活么

    ？」

    李翠荷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

    她点了点，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儿，你放心。这事，娘死也不会往外说

    。这要传出去，咱娘俩，都得死。」

    陈望生看着她，点了点。

    他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蹲在黄土高原上，研究土壤，研究作物，研究那些看不

    见摸不着的、让土地活过来的东西。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他会在这具身体

    里，发现这么一门古怪的本事——合，能治伤。

    他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知道，这门本事，是老天爷给的。

    是他这辈子的，一线生机。

    那天之后，母子俩，又陆续合了几回。

    每一回，陈望生都会把内的留在母亲身体里，让她多躺一会儿，好让

    那「气」，多在她身体里待一会儿。

    可渐渐地，他摸出个规律——每回那气从他身上涌出去，事后他总要乏力

    半，腰腿酸软，得像害一场病似的那样养回来。起初他不当回事，可连用了三

    回，他竟然一回觉得后背发凉、眼前发花，站起来都发晕。他这才醒过味来：

    这门本

    事不是白来的，气是有限度的，使一次少一次，用勤了，那根东西会钝，

    那气也愈发难聚。他暗暗留了心，不敢再连着胡闹，只隔几晚才来一回，给娘

    治腰的事，也学会掐着量。

    李翠荷起初还有些羞，可渐渐地，她也习惯了。她发现，每回合之后，她

    那腰，就会好上一些。起初是能站直，后来是能弯腰，再后来，竟能下地，点

    轻省的家务活了。

    她心里，又惊又喜，又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儿子的依赖。

    「儿，」有一回，她红着脸，低声问，「娘这腰，是不是……能全好？」

    「能。」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很稳，「娘，你别急。慢慢来，总能好的。」

    李翠荷点了点，心里，那又羞又愧又的劲儿，却慢慢散了些。

    她开始觉得，儿子说的，或许是对的。

    这不是造孽。这是老天爷，给咱娘俩，一线生机。

    她这辈子，弯着腰，过了十年。如今，她终于能直起腰，能点活了。她心

    里，那点子盼，又慢慢地，燃了起来。

    有一回，合之后，李翠荷躺在炕上，感觉到那，正顺着自己大腿根，

    往外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想把它留住。

    「儿，」她红着脸，声音低低的，「这……这玩意儿，别费了……」

    陈望生一愣，随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低，看着母亲那夹紧的腿，看着她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心里，忽

    然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忽然觉得，母亲这话，好像……不只是随一说。

    「娘，」他声音低低的，「你是说……这玩意儿，还有用？」

    「娘也不知道。」李翠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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