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淫梦

不住，从被子里探出来，喘着气，看着母亲。

    月光下，母亲那张白净秀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着，不敢看

    他，只敢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地★址╗w}ww.ltx?sfb.ｃōｍ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月

    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却还在硬撑着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娘，」他声音哑着，「这样……不行。」

    李翠荷一愣，抬起，看着他。她那双眼睛里，有羞，有急，还有一丝说不

    清道不明的慌。

    「咋……咋不行？」她嗫嚅着。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坐起身，一把，把母亲拉进了怀里。

    「娘，」他把她搂在怀里，声音又哑又急，「我难受……我憋得难受……我

    想……」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整个都僵住了。她闻见他身上那年轻男特有的

    、滚烫的气息，感觉到他胸那剧烈的起伏，心里，又慌又，又有一说不

    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涌。

    「儿……」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这……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这不是病，是老天给的。

    娘疼疼我……」

    「你是我娘……我难受成这样，你不疼我，谁疼我？」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那话，心里，又羞，又愧，又有一说不清

    道不明的酸。她是个守寡多年的，男走了好几年，那身子，早就涸了。

    可如今，被儿子这么搂着，闻着他身上那滚烫的气息，她竟觉得，自己那涸

    多年的身子，好像……也活了过来。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却红了，「这……这不行……娘是你娘啊……

    」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急，「你别推开我……我难受……我真

    的难受……」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在她背上，轻轻地抚着。他触到她后腰那处旧

    伤的地方，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娘，你腰上这伤……」他声音低哑，「是不是还疼？」

    李翠荷被他触到后腰，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她「嗯」了一声，声音又软

    又哑：「老毛病了……不碍事……」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低下，凑到她耳

    边，轻轻吹着气，声音又哑又急：「娘……你疼疼我……」

    李翠荷被他吹得耳根发烫，浑身都软了。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那句话，

    却怎么也说不出。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光，看着他额上渗出的汗，看着他憋得

    通红的、难受的脸……心里，那又羞又愧又心疼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搅着。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狠得下心，推开他？

    「儿……」她声音抖着，眼眶里，却滚下两行泪来，「娘……娘对不起你爹

    ……」

    陈望生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

    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娘，」他声音又哑又轻，「你别哭……你别怕……」

    他说着，把她轻轻按在了炕上。

    李翠荷躺在炕上，浑身都在抖。她看着他俯下身来，看着他眼里那点灼热的

    光，心里，又慌又，又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处，一点一

    点地，涌上来。

    她伸手，想推开他，可那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儿……」她声音抖着，「这是造孽……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轻，「我知道。可我真的……憋不住了

    。」

    他说着，低下，吻住了她。

    李翠荷浑身一僵，整个都愣住了。她这辈子，除了她男，从没被第二个

    男这么吻过。可此刻，吻她的，却是她亲生的儿子。

    她本该推开他的。可那从身体处涌上来的热，却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

    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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