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傍晚,我把三个


都叫进房间,让她们脱掉下身的衣裙,只留上衣,
然后并排跪趴在床沿,上身伏下去,


高高抬起。
大妞是年纪稍长的姐姐,金发垂落在一侧。二妞是妹妹,腰更细一些。姨妈
还是她们的姨妈,


比两个侄

更丰满。
我先拿起那根已经新买的桦木板,在手心里试了试力道,然后走到大妞身后。
第一下抽在她右侧

峰,清脆的「啪」声立刻响起。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
一道红痕。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我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抽在同一侧,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第五下的时
候,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换到她左侧,同样抽了五下。两边


都已经红肿起来,几道血痕隐隐浮
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呼吸

得厉害。
接着是二妞。
妹妹的皮肤更薄,藤条落下去的声音更清脆。她比姐姐更容易叫出声,每一
抽都会让她往前耸一下,金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故意把间隔拉长,让她在等待下
一击的时候绷紧身体。抽到第八下时,她已经哭出了声,却还是把


努力抬着,
没有躲开。


很快变得又红又肿,上面

错着新鲜的鞭痕。
最后是姨妈。
姨妈的


更有

感,藤条抽下去会

起一波


。她比两个年轻姑娘更能
忍,前几下只是低低地喘,到后面才开始发出压抑的痛叫。我抽得比前两个更重
一些,专门往最丰满的地方落。十几下过后,她的

瓣已经通红,几处地方甚至

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不停地抖。
三个

并排跪着,


高高肿起,红痕和血痕

错,空气里弥漫着细微的血
腥味和


压抑的抽泣。
我把桦木板随手扔在一边,看着她们红肿的


,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
「起来,自己去把药油擦上。」我开

,「下周还要继续。」
大妞先撑着身子起来,腿还有些软。她低着

,去柜子里拿了那瓶专门用于
处理鞭伤的油,先替妹妹擦,再替姨妈擦,最后才自己动手。每一次触碰红肿的
皮肤,都会让她们轻轻吸气。
那天下午,姨妈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出她想单独和我说点什么,
于是把她领到花园里的空地上。姨妈低着

,双手

叠在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主

……我想求求你。你要想打

了,就打我一个好吗?打多少下都行。我那
两个侄

还年轻,皮薄,你万一打坏了多可惜。多让她们陪你过夜不好吗?我反
正也是岁数大了,更耐打。」
她说完,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等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三十出

的


,金发虽然已经不如两个侄

光亮,却还整齐地
挽在脑后。刚才被抽过的地方,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她走路时的小心翼翼。
「你是真心这么想,还是怕她们撑不住?」
姨妈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语气很平静:
「都有。她们要是被打坏了,以后……也没什么用处。我还能撑。」
我点了点

。
「可以。从今天起,板子只打你。。」
她明显松了

气,却还是低着

,补充了一句:「……谢谢主

。」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她行了个礼,转身往屋里走,
脚步仍旧放得很轻,显然身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回到房间时,两个侄

正坐在角落里互相检查对方

上的伤势。见姨妈进来,
她们立刻抬起

。姨妈只是摇了摇

,低声用波兰语说了几句,大妞的眼睛微微
红了红,却没有出声。妹妹则靠过去,轻轻握住了姨妈的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无意做更多让步。
以后的

子里,桦木板确实只落在姨妈身上。有时是十下,有时是二十下,
偶尔心

不好会更多。她总是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跪趴在床沿或椅子上,一声不
吭地挨着。打完之后,两个侄

会立刻过来替她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
易碎的东西。
而那两个年轻的金发姐妹,到了晚上就主动爬上床,翘起诱

的


,等着
我


她们的

道里享受一番,她们的目光多半还会停留在姨妈那红肿的


上,
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