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七奴(第2/3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炉渣,夯得很实,踩上去像踩在碎瓷上。

    它们的脚底板还没有磨出来,站了半个时辰之后开始左右换脚,换出一片沙沙的响。

    营里的管事站在前面讲话。

    讲的是它们的语言,她听不懂,可是她听得懂那种语气——那是上官在训话的语气,跟她从前在南疆点将的时候一样:先升上去,停在最高的地方,然后一句一句往下砸,每砸一句底下的东西就应一声。

    她从前也那样讲话。她讲话的时候那三百个应得比这些东西整齐。

    讲完之后第一排走了进来。二十只。

    石屋里的光是从门里进来的。

    门外是那片空地和天,天是暗红的;门里是石,石在这种光底下看起来是褐的,不是黑的。

    它们一个一个从门进来,进来的时候挡一下光,挡的那一下屋里就暗一暗,暗完再亮。

    它们排成一列,从她面前走过。

    走得歪歪扭扭——这一年的新兵太小,个子才到她的腰,最大的那一只顶还不到她的胸。

    它们走过的时候她闻到它们身上的味道:汗,泥,还有一点气——那是刚断不久的幼兽才有的味道。

    她在那个时候做了第一件事。她跪下去了。

    不是被按的。

    是她自己跪的——跪到石床边上,膝盖落在床沿,两只手撑在床板上。

    这是营里规定的姿势,教习的姿势,跪着,方便那些矮东西够得着。

    石床是凉的。床面是整块的石,被水洗过,这会儿还是凉的;她的膝盖刚贴上去的时候那一块皮一缩,缩完之后才慢慢贴实。

    然后她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请。”

    (那句欢迎词)

    营里的规矩,教习每一个都要说一句话。

    那句话是管事定的,很短,四个字。她第一天说的时候咬着牙,那四个字在她嘴里嚼了很久才出来。她当时想的是:死也不说第二遍。

    她说了三年。

    第一年的时候,那四个字每说一次,她的脸会红一次。

    第二年她学会了不看那些东西的脸——说的时候眼睛看着石床的一角,说完就低。

    第三年,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表了。

    “请。”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是平的。不高不低,不快不慢,跟她在军中报数的声音一模一样。

    第一只东西爬上来了。

    它笨。它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抓不稳,滑了一次,整个摔在她背上。它从她背上爬起来,又抓住她的腰,这一次抓对了地方,往里顶。

    没顶进去。

    它顶偏了。那根从她腿缝旁边滑过去,顶在她的大腿内侧上,顶得那块陷下去一个坑。它顶了三次,还是偏。

    管事在外面敲了一下铁皮。

    “教。”

    血霜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做了规矩里的事——那是教习该做的第二件事。

    她把手从床板上挪开一只,伸到后面去,握住那只东西的,把它扶正,对着自己的,然后把腰往后送了一寸。

    它进去了。

    她做了三年这件事,做熟练了。

    她的手碰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已经不会抖——第一年会抖,抖得很厉害,握不住;第二年还会缩一下;第三年不抖了。

    第一只很快。它进去之后撞了十几下就完了,完了之后从她背上滑下去,被后面那一只推开。

    那具身体在这种地方是很扎眼的。

    她的皮肤白。

    不是养出来的白——是三年不见太阳的白,白得发青,白得能看清皮底下的青筋。

    她跪在石床上,那张床是黑石凿的,黑得发亮;她的背、她的腰、她的两瓣,就那么压在那片黑上,白的压黑的,一眼看过去像是搁在铁砧上的一块东西。

    她的背上有疤。

    左肩下面一道,很长,从肩胛骨斜着划到腰,那是落雁驿那一夜留下的;腰侧有两道平行的旧痕,那是更早年在北境被马刀刮的。

    她练了十几年的身体还在——肩是宽的,背上的肌一条一条贴在骨上,跪着的时候那两条线从肩胛一直拉到腰窝;两条腿的内侧也是硬的,跪三年也没有松。

    只有两处坏了。

    左边的手腕从手腕以下接过一次,接得不好,那只手垂着的时候朝外翻一个角度,翻得像一片没摆正的瓦。

    膝盖上是两块黑斑,皮厚得发亮,那是跪出来的。

    那些新兵爬上她的时候,手先摸到的是那两道疤。

    它们不懂那是疤。

    它们的手在那两条凸起来的上按了按,按完之后又去摸别的——摸她的腰,摸她的,摸那片白得发青的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