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的一节顶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到朝向街上那一整片

的方向。
他要那些

看她的脸。
然后他进来了。
进来的过程很慢——那个角度比刚才更

,撑得她的小腹整个鼓起来。
她的嘴那个时候是张着的,因为下

被顶着,闭不上。
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没有地方去。
“啊……啊……”
那两声又长又软,在街上散开。她面前那一整片跪着的

全都抬着

。
她在那个时候做了一件事——她没有把脸转开,也没有把眼睛闭上。
她看着他们。
她一张一张脸看过去,看那个太仓的仓吏,看那个南城兵马司的老兵,看那个哭出声的


。
她一边被撞,一边看着他们。这是她那天唯一能给他们的东西。他撞了十几下,然后开始磨。
贴着里

那一小片地方,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很轻,很慢。绯燄的整条背那个时候弓起来了。
她的两只手从膝上抬起来了半寸——抬起来,又放回去。放回去的时候她按得很重,按得指甲刮在毡面上。
“不……”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字是怎么出来的。磨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到了。到的时候她没有喊。
她整个

绷住了——上身笔直,

被那节手指顶着抬着,脸朝着那一整片

。
她的十根脚趾在朝靴里全部张开,两条腿绷得笔直,膝盖在毡上压得死死的。
她的腰弓起来了一寸,弓到极限,停在那里。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那一整片跪着的

。
然后她的小

绞紧了,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每一收都把那根东西咬住。
同时有一

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最

处

出来,

在里

那根东西上,跟着淌下去。
那件袍子的里衬接住了那些东西。他那个时候还没有完。
他又撞了十几下——在她刚到、里

还在收的时候撞。那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不能碰的地方,撞得她整个

抖,抖得她两只手按不住膝盖。
她还是跪着。她没有趴下去。(灌)
他最后几下撞得很快。然后他到了。
他顶在最里

,把那根东西撑在那里一跳一跳。
热的东西一

一

地打进去——第一

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第二

、第三

打进来,撑得她里

满满的,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他退了出来。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
白浊的

体从她的


往外冒,混着她自己那些水,一大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淌到膝盖内侧,淌到小腿,最后被那件袍子的里衬和下摆接住。
那件朝服的下摆垂在毡上。那些东西渗进绢里,把下摆内侧染出

掌大的一片

色。绯燄跪在那里,上身笔直。
她的脸还是朝着那一整片

的方向。她的十二旒垂在面前,微微地晃。他从她面前走开了。她跪在原处。
过了大概有十息,她把手从膝上抬起来,把垂在面前的十二旒扶了一下——扶正,把偏到一边去的那两串摆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她把手放回膝上。
她没有喊,也没有哭。
这一点她后来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以为她会。她小的时候学骑马摔断过一次手臂,那次她哭了一下午。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怕疼的

。
可是那一天她没有。
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上,做了另一件事。
她数街上的

——一个一个数过去,数谁在哭,谁低着

,谁在看。
她数到大概两百个的时候数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有一件事。
那些没有低

的

,比低着

的多。(读诏)
它们做完之后把那份帛摊在她面前的地上。摊得很低——低到她跪着正好能读。
“念。”古冥氏说。
“从

念。”
绯燄看着那份帛。她认得那个字。那是青玥的字。她开始念。
(她怎么念的)
她念得很平。
不是忍出来的平——是真是平的。
她做了十九年皇帝,念过的东西太多了。
她念过捷报,念过檄文,念过阵亡的名册,念过自己母亲的哀册。
念这种东西有一套规矩:气要稳,句要断得准,要让站在最远的

也能听清每一个字。
她按照那套规矩念。
“朕承天命,御宇十九年……”
念到第二段的时候,她听见街上有

在哭。她没有停。
“……兵连三载,民力已竭,朕不忍以一姓之故,使万民……”
念到“不忍”两个字的时候,她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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