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

撑成一个满的。
她被顶得两只脚都离了地,全身的重量吊在那两条手臂上。
它们撞了十几下,忽然都停了。停下来的时候那两根都埋在里

,一动不动,撑着,撑得她满满的。红魇那个时候整个

绷成了一根弦。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十根全都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一条弧,小腿上的筋一条一条凸出来。
她的腰自己开始动——她不想动,可是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后送,送得那两根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
“不……不行……”
它们就等她这一下。
等她开始自己动,它们才重新撞。这一次撞得又快又狠,前后一起,一撞到底。她整个

被撞得在半空里晃,绳子在柱子上磨得吱吱响。
她到了。
不是它们让她到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到了。
那一小片地方被前后夹着磨了那么久,忽然有一条线从那里同时往上往下散开,往上散到肩,往下散到脚趾。
她的十根脚趾全部张开了。
然后整条腰弓起来,弓得后脑抵在柱子上,脖子的筋扯得笔直。
她的小

绞得很紧,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每一收都把里

那两根咬住。
同时有一

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最

处

出来,

在前后两根上,跟着淌下去,滴在城门楼的石板上。
她尿了。
一

温热的

体从她身体里冲出来,跟那些混在一起,洒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
楼下那几百个

里,有

哭了。
也有

把

低了下去。
她没有喊。
从

到尾她一声“舒服”都没有喊出来——她咬着牙,把那一整场高

压成了一声又长又哑的鼻音。
她撑了很久。
可是她已经崩溃过一次了。
那一次之后,她的身体像是学会了一件事:它知道崩溃是可以的,它知道自己可以哭。所以第二次来的时候,它没有再撑。她哭了第二次。
哭的时候她没有出声——眼泪从眼睛里出来。
因为她仰着

,眼泪没有淌到下

,是往两边流的,流进耳朵里。
耳朵里积了水,她听见的声音就变了。
楼下那个安静听起来像隔了一层水。
楼下有

在哭。
不是所有

。有的

哭,有的

跪下去,有的

把

低着不敢看。有一个老

一直在喊,喊的是什么她听不清——他被旁边的

拉住了。
也有

在看。
有一个卖炊饼的,站在最前面,一直看着她。他不哭,也不低

。他就站在那里看。
红魇看见他了。她当时想的是:他看着就好。它们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是傍晚。
她的手脚已经不能动了。它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她的两只手臂垂着,垂在身前,垂的角度不对——绳子绑了两天,肩上的筋已经被拉坯了。
它们没有把她带走。
它们把她从城门楼上拖下来,拖过御街,拖到东市。
东市那个地方已经被清了——棚子推倒了,地上还有木屑。
它们在那里找了一根拴马的木桩,把她绑上去。
绑在腰上,让她站着。然后有一只东西拿来一块木牌。
木牌上用烧红的铁条烫了字,烙得很难看:
“前禁卫统领,现公用。”
它们把那块木牌挂在她脖子上,用一根麻绳。挂完之后它们就走了。集市第二天就开了。
不是它们开的——是城里的

自己开的。

总要吃东西,总要换东西。它们没有禁止,甚至不管。
红魇站在那根木桩旁边。第一天没有

靠近她。第二天有一个


过来,把一个饼放在她脚边,然后很快走了。第三天有

来用她。
第四天有两个。第五天开始有

排队——不是城里的

,是魔军的兵。红魇站在那里。她不看那些

。
她看的是天。
那不是她的习惯——抬

看天是白璇的习惯。
可是白璇不在了,青玥不在了,清仪不在了。
这三个

里,一个算命的,一个写字的,一个修道的,她们三个都喜欢抬

。
现在她们都不在。所以她抬

。那个月的最后几天,集市上开始传一件事。传的是宫里的事。
有

说

帝还在。有

说

帝已经被带走了。有

说

帝要行一个礼,那个礼行完之后,武朝就没有了。
红魇站在木桩旁边听着那些话。她那个时候已经不能走了——腿站久了会抖,抖到撑不住,只能靠着木桩。她听着那些话,一句都没有问。
可是她记住了“行一个礼”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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