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她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它们是第二天来处理她的。
来的东西很多,不只是兵。
它们把城下那条街清空了,把城里还活着的

从各处赶过来,赶到城门楼底下站着。
红魇明白它们要做什么。
它们要在所有

面前证明一件事。
它们要证明的不是她会疼。
它们要证明的是:这个


守了这座城十一年,这座城最后的十一年都是她在守;城

之前,她是城里最后一个站着的

。
所以它们要让所有

看见,那个最后站着的

,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是因为他们想看,是因为他们必须看。它们在她身上用了很多的东西。不是一只,是很多只。
它们排着队上楼。楼梯是石

的,每一只上来的时候脚步声都从楼梯底下传上来,一格一格,很清楚。红魇在柱子上。
绳子绕了七圈,绕到她的手臂被拉开,拉成一个“大”字。
她的脚离地半尺——那个高度是它们量过的:悬着,可是脚尖刚好够不着地。
够不着,就使不上力。
它们把她身上最后那点布片也割掉了。
割到腰的时候刀尖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不是要割她,是那只东西想看看她会不会缩。
她没有缩。
刀尖在那块皮上压出一个浅白的印,印子过了一会儿才红起来。
第一只上来的是个哥布林。它比她矮,所以它踩在一个木箱上。它踩上去的时候那个箱子响了一下。
它从前面来。
她是被绑着的,腿不能合也不能并——绳子从两边往后拉,拉得她的膝盖只能朝外,朝外张开,


整个敞在空气里,被楼梯

灌进来的风吹得发凉。
它没有立刻进。
它先把手伸下去,两根指

分开她那两瓣被吊得发涨的

,在那


上摸了摸。
里

还是湿的——昨天夜里在平地里被灌进去的东西没有

,混着新渗出来的水,黏在


那圈


上。
它把那两根指

抽出来看了看,指缝之间拉出一根很细的亮丝,断了,落在她的大腿上。
然后它握着自己那根


,抵在


上。它在那里停住了。抵着,不动。
就那么顶在那圈

的


上,顶着,热着,一跳一跳。
它要她自己往下坐——可是她被吊着,脚离地半尺,坐不下去;她能做的只有把腰往前送。
她没有送。她就那么吊着,两条手臂被绳子拉到极限,肩胛骨在背后撑成两个尖角。它等了很久。
等到她的


自己开始缩,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个抵在门

的

,缩得那圈

一张一合,合的时候把那颗

含进去一点,张的时候又吐出来。
“咕唧。”
它这才进去。
进去的时候她整个

往上抽了一下。
那一下是绳子拉住她的——她吊在半空,那一抽只是让背后的肩胛骨在柱子上磨了一下,磨在木

上,磨出一声

涩的响。
它进得很慢。
一寸,停一下;再一寸,再停一下。
它那根东西不长,可是硬,撑着


那圈

一层一层往前推,推到里

那片软

上,软

被顶得陷进去一个坑。
她的小腹上隐隐鼓起一条很浅的直线,往下,顶在肚脐底下那一点上。
红魇的两只手在绳子里攥紧了。她的两只手从手腕到手指全都是麻的——绳子吊了两天,血上不去,指尖已经发紫。她还是攥紧了。它开始动。
它动得很快——前面等了那么久,它没有耐心了。
它的胯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把她整个

撞得往后

,

出去再撞回来,来回打在那根柱子上,后背一下一下磕着木

。
“啪。啪唧。啪。”
那声音在城门楼底下响得很大。楼下那几百个

听得见。红魇咬着牙。
她的牙咬得太紧,腮帮子的肌

一跳一跳。她从喉咙里压着,一声都不肯放出来。
第一只很快,撞了几十下就完了。
它完的时候那根东西顶在最里

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

进去。
第一

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抽得她的腰往前弓,


跟着绞紧;第二

、第三

打进来,里

满了,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它退了出去。
它退出去的时候那圈

没有跟上——被撑了那么久,那圈

松松地张着,合不上。
白浊的

体从那


里往外冒,冒得很慢,混着她自己的水,黏成一大

,顺着她的

沟往下走。
她是被吊着的,所以那些东西没有淌到腿上。
它们顺着那条沟,一路滴下去,滴到城门楼的石板上,“滴答”一声,溅开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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