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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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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国师的星与秽(第9/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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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写第六步的时候,在“颂词”那两个字下面,写了一整段颂词。

    那段颂词她写了一个下午。

    写完之后她自己念了一遍,那是她的习惯,祭文写完要念一遍,念的时候要听那个节奏。念完之后她改动了三个字,然后才定稿。

    那段颂词是这样写的:

    “牲者,洁也。”

    “牲者,承也。”

    “牲者,忘其身,忘其名,忘其所以为。”

    “牲者,以血奉神明,以形骸承恩泽。”

    “牲无怨,牲无悔,牲无我。”

    “牲者,神之器也。”

    写到第五天,古冥氏来看她写的东西。

    他把那卷帛拿起来,从看到尾,看得很慢。

    然后他把它放下。

    “写得很好。”他说。

    “是。”

    “但有一件事你没写。”

    “什么。”

    “祭品。”古冥氏说,“你写了开仪,写了献牲,写了颂词,写了送神。你没有写祭品。”

    白璇没有说话。

    “祭品在哪。”

    她沉默了一会儿。

    “祭品是牲。”她说。

    “牲是什么。”

    “牲是……祭品。”

    “祭品在哪。”他又问了一遍。

    白璇看着那卷帛。

    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在最后一行下面,写了四个字。

    “以为牲。”

    那天晚上,他们把她带到了那间有祭台的屋子。

    他们让她换上祭服。

    祭服还是她自己那身,素白的长袍,袍角绣着星图。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也可能是从太庙里一起带出来的。袍子有点皱,但还是净的。

    她穿上之后,他们让她跪在那张祭台前面。

    然后古冥氏进来了。

    他站在祭台的另一边。

    “从今天起,”他说,“你来主持。”

    “主持什么。”

    “新祭。”古冥氏说,“你写的流程,你自己先走一遍。”

    白璇跪在那里。

    “走一遍?”

    “走一遍。”古冥氏说,“一步一步。念什么,做什么。你在祭文里怎么写的,你就怎么念,怎么做。”

    她明白了。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要我念我自己写的祭文。”

    “是。”

    “一边——”

    “一边。”古冥氏说。

    白璇跪在那里,问了一句。

    “多少。”

    古冥氏看着她。

    “什么多少。”

    “你这套祭。”她说,“要杀多少。”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里取出另一样东西——是一本册子,很薄,封面是牛皮,边角磨白了。

    他把册子摊在她面前。

    “太庙原本有四十七个。”他说,“香火、洒扫、乐工、祝史、灯烛、涤器。你数过没有。”

    白璇数过。

    她当然数过。

    这四十七个她每一个都认得——认得他们的名字,认得他们的家在哪一条巷子,认得谁的母亲病了,谁的儿子刚满月。

    “四十七个,”古冥氏说,“每一次祭礼,取用一个。”

    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册子的第一行往下移。

    第一行是陈九。香火。

    第二行是一个姓陆的,洒扫。

    第三行是乐工,吹箫的,一个哑了半边嗓子的老。

    他的手指一直往下移,移到最后一行,停住了。

    最后一行的名字,白璇认得。

    玄静。

    “你的徒弟排在最后。”古冥氏说,“她前面还有四十六个。四十六次祭礼——你自己算一算,那是多久。”

    他把册子合上。

    “你和她,不动。”他说,“一个是主持的,一个是接手的。你们两个要一直活着。”

    他从怀里取出一卷东西,是那卷帛。他把帛展开,摊在祭台上,摊在她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卷帛上往下移,移到第三步那一行停住。

    “这一步,改。”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盒,里面是一支很细的笔和一小罐墨。

    他把笔尖蘸了墨,在“以水净之”那四个字上面画了一道横线。

    墨是黑的,那道线压过四个字,像是把它们从帛上划掉了。

    “水净不了。”他说,“你这一步是给洗身子的。祭神不是洗身子。”

    他在底下写了一行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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