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拿东西——它不需要，因为字就在她身上。

    它走在青玥前面三步的位置，走一步，念一句。

    “大魔渊四王谕武朝军民——”

    它的声音很大，是那种经过训练的、能传出去的嗓音。

    念完第一行，它停下来，等。

    等后面的一个东西——那是第二只哥布林，捧着一面锣。它敲一下。

    锣响一声。

    然后宣读官念第二行。

    “武朝气数已尽，天命归于魔渊。”

    它念的时候，用的是念公告的那种腔调——平，慢，每个字都拖长。

    墙上有开始哭。

    也有开始骂。骂得很难听，是京城里的那种土话。有一个骂了一半，被旁边的拉住了。

    青玥听着那些声音。

    她继续走。

    那个循环是从第二段城墙开始的。

    走到第二段的时候，墙上有喊了一句。

    喊的是什么她没听清。但宣读官停了。

    然后古冥氏抬了一下手。

    有两只哥布林从队伍里出来，走到青玥身边，把她按在墙根上。

    脸贴着墙。

    墙是砖的，很凉。

    “继续念。”古冥氏说。

    宣读官继续念。

    “凡我族，当识时务。”

    青玥的脸贴在墙上。

    后面有上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

    在这个地方——在城墙根下，在几千个的眼睛底下。

    她被按在墙上，两只手绑在身前，胸的字压在砖上。她听得见后面的东西在动——那是解皮甲的声音，皮革摩擦，还有一点铁器碰铁器的响。

    然后那个进来了。

    第一下很急。

    不是准备过的——是直接顶到底的。青玥的额在砖上撞了一下，撞得眼前一黑。

    她已经被做了十七天。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节奏——进来的时候该怎么让开，出去的时候该怎么收回来。那十七天里学到的东西，现在全部自动运转了起来。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那圈没有抵抗。

    它让开了。

    她趴在那里，感觉着那个东西一路平顺地进到底——没有阻碍，没有撑开的疼，只有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自己湿了。

    那不是她的意思。是十七天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那个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先一步准备好。

    墙上有在看。

    她能听见那些呼吸的声音——几千个一起屏住，那种声音是能听见的，像是风。

    后面那个开始动。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胸在砖上蹭，蹭得胸那行字一点一点地模糊。“大魔渊四王”那几个字，在她自己的汗和砖上的灰里，慢慢地糊掉了。

    他的时候拔了出来。

    那些东西打在她的背上——打在那九行字上。

    热的，稠的。一一，顺着她的背往下流。流过“尔等帝，已在渊中”，流过“尔等将士，已为畜类”，流到腰上，积在那里。

    那些字被泡开了。

    墨是水的，遇到那些东西就化。化开的墨从字上淌下来，黑的白的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往下流，流到腿上。

    她看不见自己的背。

    但她知道那些字完了。

    后面的退开了。

    青玥趴在墙上。

    她听得见自己喘气的声音。

    然后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那是脚步。

    不是散的脚步，是很有节奏的，一步一步，很稳。

    她转过。

    拓工走过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块版——那是第一块，“大魔渊四王谕武朝军民”。

    他身后跟着另外两只哥布林，一只捧着墨盘，一只捧着刷子。

    “转过来。”古冥氏说。

    青玥转过来了。

    背靠着墙。

    她把两只绑在身前的手抬起一点，让拓工好做事。

    拓工走到她面前。

    他先看了一眼她的胸。

    那行字糊了一半——“大魔渊四王”五个字里，“大”字还看得清，“魔”字只有上半截，“渊”字整个晕开了，成了一团黑。

    后面的“谕武朝军民”倒是还在，但也开始发灰。

    拓工看了大概三息。

    然后他把版放下了。

    他放下版，从腰间摸出一块布——那块布是净的，白的。

    他用那块布在她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