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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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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将军的黄昏(第1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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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生都在看这种东西——看对面的怎么准备,怎么落刀,刀落下来之前他会先动哪一边的肩膀。

    她看得出来他在做什么。

    她也知道他不会快。

    夔魔打仗是这样的:他不冲,不绕,他站在那里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你面前,然后用最直的一刀把你劈开。

    他不喜欢花样,他喜欢你从到尾都看得见他要来,可是你躲不掉。

    现在他做这件事也是这样。

    那罐虫浆在她肚子里。

    她喝下去的时候,它从喉咙一路烧到胃,烧到现在还没有停。

    它有一种很奇怪的走法——不走血管,不走骨,它走那些她自己平常感觉不到的地方。

    它走到腰,她的腰就有一段是热的;它走到腿根,她的腿就有一下自己收紧。

    她当时以为那是毒。

    她当时还不知道,那是她身体的第一次出卖。

    他进来的时候,她整个往前扑了半尺。

    不是她想躲——是她的膝盖撑不住。

    那一下的重量跟她这一生挨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刀是快的,箭是穿的,棍是砸的,这个东西是撑。

    它从外面往里撑,撑得她身体里那个从来没有被撑过的地方一层一层地开。

    她没有叫。

    她把牙咬在自己的下唇上,咬了,血从嘴角出来,混着水滴在石上。

    她没有叫。

    他做得不快。

    他一下,停,再一下。停的时候他不退出去,他就停在那里,让那个撑着的感觉一直留着。她每一次以为他要动,他都没动。

    他做这件事像攻城:不是一次撞开,是一次一次撞同一块石,撞到那块石自己裂。

    虫浆开始起作用的时候,她知道了。

    那个地方先是一点热。

    热从最的地方出来,出来之后变成湿——不是疼出来的,是身体自己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自己做准备,准备迎接一件她不肯要的事。

    她恨那个变化。

    她恨的不是夔魔,是那个变化。她这一生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拿去换、拿去拼、拿去送死;只有这一样,她没有办法把它按住。

    她的指甲在石上划。

    划了很长的一段,划到指甲翻起来。

    她一直睁着眼。

    这是她那天夜里唯一能做的事——她不能拦,不能跑,不能还手。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看着他。

    看着他,就是告诉他,她还知道自己在被做什么。

    夔魔做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一件事——确认她有没有明白这件事的意思。

    然后他说话了。

    “三。”他说。

    血霜看着他。

    “你捅我三次。”他说,“这里,一次。”

    他伸出手,用那只粗得像石柱的拇指,按在她的左眼上。

    按了一下。

    “剩两次。”

    他收回手,继续。

    后半夜他做了第二次。

    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跪着了,是趴着的。

    石贴着她的脸,她一边的脸压在石上,另一边朝着那片暗红色的光。

    她能看见自己的发散在面前,一缕一缕,被汗黏在石面上。

    第二次比第一次长。

    长到她中间有一次几乎以为它不会结束。她那个时候想的不是死,也不是凝雪——她想的是:如果它不结束,她明天怎么站起来。

    天亮之前,夔魔走了。

    血霜趴在那块石上。

    她的身体是软的。

    两条腿分开着,合不上——不是不想合,是那里的肌自己不受控制。

    那些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在石上积成一小片。

    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下。

    摸到的是湿的。黏的,还带着一点热。

    她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

    在暗红色的光下面,那只手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自己的。

    她把那只手放下。

    然后她闭了一下眼睛。

    就一下。

    天亮了之后,他们把她牵起来。

    不是牵回那个木桩。

    是往营地的另一走。

    血霜走的时候,经过了一片地方。

    那片地方在俘虏营的另一侧,跟关俘虏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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