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药力激的。
那点泪聚在眼角,晃了晃,没掉下去,倒被她一眨眼挤到睫毛上,把右边那一排睫毛粘成四五绺,湿漉漉地叉开。
她鼻尖上起了一层细汗,鬓角两缕碎发黏在脸颊上,随她每一次抽气来回蹭。
她的唇抿得发白,白到连唇线都看不出来,只有正中间一点血色,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
“呜……嗯……??”
这一声她咽了一半,剩下的从鼻子后

绕出来,软得不像她。
“别怕。”钱攸然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黏又浊,“茶是你自己喝的,路是你自己走的,

也是你自己跟来的。”
他俯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揽过她肩背,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身子极轻,抱在怀里像抱了团裹着月光的绸子。
她的

软软地垂在他臂弯里,后脑抵着他的胸,整张脸在他眼皮底下。
她还在强撑,嘴唇抿得发白,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几个字:
“放……开……我……”
可那声音出

就散了,像落进棉花堆里的针。
她抬手去推他的脖子,指尖挨上他颈侧那块粗糙的皮,像碰到一块结着痂的木

,手一软,落回自己胸

上。
那几根指

正好压在那团胀起来的

上,隔着衣裳一按,她自己先倒抽了一

气。
“别……别碰……嗯……??”
那一声从嗓子最里

挤出来,尾音拐了个弯,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钱攸然抱着她走出凉亭,往亭子后

那片密林里去。
那是片老松林,树

笔直地朝上戳,月光从树缝间漏下来,碎银子似的洒在铺满松针的地上。
越往

处走,林子越暗,也越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气声,还有怀里

越来越浅的呼吸。
林间有块凹地,生着厚厚的野

,像天然铺了张绿褥子。
他把她放在上面。

很软。阮玉书的身子陷进去一半,月白裙子铺了一地,像开在林间的一朵大白花。她的

发散在

叶上,黑与绿缠在一起。
她半边脸压在

上,

茎从腮边支出来,把皮肤戳得凹下去一点。
她呼出来的气把面前那几根

吹得一晃一晃,

尖上凝的一颗露珠被吹落,正掉进她领

里,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她想把两条腿合上,膝盖刚并起来,又被药力软得松开,一寸一寸地滑开去。
她的耳朵一直红着,红到耳垂都烫。
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那对被药力

得发胀的

子把衣襟顶得鼓鼓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顶得布料都绷出一圈圆润的弧。
她那两条腿半蜷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蓝,在月光下像会透光。
那一片白从膝弯一路铺到腿根,中间没有一丝杂色,连

叶落上去都显得脏。
腿根那一小块皮

鼓鼓的,软得堆起来,被药力

得泛出浅

。
她还在小

小

地喘,每喘一下,胸衣里那两团东西就跟着往上抬一抬,把衣襟顶开一道缝,缝里露出一线白。
汗从她锁骨那儿淌下去,淌进缝里,把那段布料洇湿,贴在皮肤上,勾出底下那团圆的

廓。
钱攸然跪到她双腿间,伸手将她的裙子向上推。
月白的裙摆堆到腰上,底下的风景全露出来。
他先看见的是那件亵裤。
白色的,很

净,上

没有绣花,只在腰

处压了道细边。
那亵裤薄得要命,隐隐透出底下乌黑的一小片

影。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可那腿根之间的布已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

,亮晶晶的。
那块湿从中间往外洇,最当中一点已经透到布的外面来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夜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吹在那片湿布上,凉得她一哆嗦,两条腿又夹紧一下,膝盖内侧的软

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
药效已经烧到她的下身了。
钱攸然咽

水的响动在静林子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抓住她的两边裤腰,往下一扯。
亵裤从她的胯骨上滑下来,带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一瞬间,她的下体像从云层里拨出来的月亮,白得刺目。

阜饱满,上面覆着细细软软的毛,极密,颜色不

,像在一团白雪上撒了把淡墨。
那毛被

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着皮

。
再往下,两片

唇紧闭着,颜色

得几乎透明,淡

像将熟未熟的桃

,中间一条缝,窄得像用小刀在雪上划了一道。
那道缝的两边已经泛出湿意,亮亮的一线沿着缝往下爬,爬到会

那儿分了个岔。
她的皮

白得能反光,连底下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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