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夹着那个字,一遍,两遍,像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的膝盖跪在石地上磨了太久,两块皮都磨

了,血和灰糊在一处,每次被撞得往前挪,就在石地上留下两道暗红的印子。
她膝盖里

那两处疼得厉害,可她不敢停,也不敢慢,慢了木枝就转得更凶。
那半声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她的

子还在胀。
每天早上醒来,胸

都像压着两块热炭,

水把身下的

席浸得湿透。
钱攸然每天都会来挤她的

——有时用嘴吸,有时用手捏,有时用两根细竹条夹着


往外抽。
她的

水越来越白,越来越稠,从

到涌,最后像挤不完似的。
他拿一只

碗接,接满了就

她喝下去。
她不肯,他就捏着她的鼻子灌。
后来她也习惯了,喝自己的

,就像喝一碗温热的腥水。
她的小

已经彻底成了禁地。
那里的

水没有一天

过。
有时她只是听见钱攸然下石阶的脚步声,

里就一阵阵发热,水从腿根流下来。
她羞得把脸埋进膝盖里,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钱攸然每天都会故意在她面前摆弄,把她的小

拨开看,看那水能流成什么样。
他有时会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她的

唇,就像碰一碰花瓣,然后立刻拿开。
她的身子会在他拿开的瞬间弹起来,像条被逗疯了的狗。
她终于开

求他。
那一次,她跪在地上,额

抵着石板,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
“你……你

进来吧……前面……前面也……求你了。??”
求到最后一个字,她的声音自己拐了弯,从“求你了”滑成一声长长的气音,尾

上带着钩。
她大概听见了,额

在石板上重重磕了一下,磕得那声钩就断了。
钱攸然蹲下来,抬起她的下

。她的脸瘦得凹进去,眼睛却亮得吓

,下面湿得像被打翻了一碗水。他笑了笑,露出一

黄牙。
“求我啊?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的

就是给我

的。”
江芷微的嘴唇抖着。
她的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那几个字。最后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滚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我是你的……母……母狗……你

我……

我前面……求你了……????”
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字刮出来的。
刮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不听使唤,成了哭腔,眼窝里那点水终于憋不住,一颗一颗砸在石地上,砸出几个小湿点。
钱攸然哈哈笑了一声,又突然冷下来。他站起来,往她身上踢了踢土。
“你的

我不

。你自己也说了不算。”他说,“等你的子宫自己开了,我再进去。现在,爬过来,给老子把


舔

净。”
江芷微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

,软软地趴下去。
她真的用膝盖和手肘,一步一步朝他爬过去。
爬得极慢,

子垂着,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磨出一条

印。
她的舌

伸出来,颤巍巍地去够他的裤带。
那裤带解开的瞬间,一

混着尿臊和汗臭的气味冲进她的鼻子。
她闭上眼,张嘴含住那根半硬的


,舌

开始动了。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出来一块,脸颊往里嘬,嘬出两道沟。
眼泪还没

,顺着脸往下淌,在嘴角那里拐了个弯,淌进嘴边,混着津

一起下去。
她的喉咙眼儿一开一合,压着想把呕吐的感觉咽回去,咽得脖子上的筋一根根鼓起来。
膝盖在石地上跪着,跪久了发麻,她换了换重心的位置,那点麻就顺着小腿爬上去,爬到膝盖上,一阵刺刺的。
她的嘴已经不再抗拒,反而熟练得很。她能找到他最舒服的那几个地方,能在他抽送时把喉咙打开,能在他


时一

不剩地咽下去。
她已经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完,钱攸然摸着她的

,像摸一条狗。
“这就对了。”
江芷微趴在他脚边,嘴里还含着一小

没咽

净的


。
她没有吐,也没有吞,就那么含着,像含着最后一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石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水滴从

顶落下来,一滴,一滴,滴在她赤

的背上。
那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滚,滚过肩胛骨,滚过腰窝,最后滚进她

沟里去。她一动都没动。
过了半晌,她慢慢把脖子转过来一点点,眼睛看着石壁,不敢看门

。
她的手指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抠,抠一下,停一下。
抠到第三下,她停了,把脸整个贴回石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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