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钱攸然下来得比往常早。
他手里提着一个

陶壶,壶嘴缺了

,里面是半壶冷水。
他先自己灌了几

,然后把壶嘴塞进江芷微嘴里。
她被他扶着后脑,咕咚咕咚吞下去,水从嘴角漏出来,流得满脖子都是。
她渴极了,眼睛盯着那壶,喝得又急又凶。
钱攸然看她这样,又把壶往她嘴边送了送。
“多喝点。”他说,“一会儿有你受的。”
水是凉的,带着瓦缸的一

土腥。
她喝得太急,呛进气管里,咳得整个

都在抖,咳出来的水顺着下

淌到胸

,冲开一道浅浅的白印子——那是

了的

。
她低

看了看自己,把眼睛闭上了。
江芷微呛了一下,抬起眼看他。那眼神里已经没什么怒气了,只剩一种木然的、化不开的倦。
钱攸然把壶一丢,从怀里摸出黑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江芷微看见那药,身子明显一缩。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开。
“张嘴。”
她不肯,牙关咬得死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钱攸然试了几下没掰开,索

拿手去捏她的鼻子。
她的脸憋得发紫,实在忍不住了,嘴

一张,那颗药就滚了进来。
药一


,她又想吐,钱攸然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喉咙。
最后她还是咽了。
“这才乖。”钱攸然拍拍她的脸。
药效来得比往

更快。
江芷微的身子很快就软了,皮肤泛出一层薄汗,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趾蜷着,在石板地上慢慢地蹭。
胸前的

子胀得发亮,青筋更明显了,丝带勒进

里,像要从

根处

开。

水已经从

孔里渗出来,把胸前打得透湿。
钱攸然今天不急着动她。
他坐在石室中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碟发黄的酱

和两个硬邦邦的

饼。
他慢条斯理地撕着

吃,嚼得吧唧响,不时把沾了油的手指在裤子上抹。
江芷微就躺在一边,身子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极轻的“嗯”。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在钱攸然手里的

和饼之间游移,又很快移开。
她已经五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
每天只有几

凉水,半块馊饼。

水被抽得太凶,

瘦了一大圈——脸凹了进去,锁骨支棱得厉害——唯独那对

子和那两瓣


,越来越丰腻,越来越沉,像把身上所有的

都攒到了那两处去。
钱攸然吃得差不多了,把最后一

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
他站起来,走到石室角落,掀开一块石板,从下面取出一个小陶罐。
罐子里是些半

的花

,是他白天在庙后坡上采的,有紫苏、薄荷,还有些他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野

。
他把陶罐里的东西倒进一碗水里,又点着了一小撮


,把碗架在火上热了热。
石室里渐渐漫开一

浓烈的

药味,又热又呛,混着点薄荷的辛凉。
“这是给你用的。”钱攸然说,把碗端到江芷微跟前。
她皱着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抓着脚踝拖过来。
她的两条腿被大大地掰开,下体

露出来。
钱攸然从热碗里捞起一把浸透药水的

叶,糊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上。
那药水还有些烫,江芷微被激得“啊”了一声,身子向后缩,被他按住。
他把

叶从她小腹往下推,推到

阜处,又绕到后面,填进她的

缝。
“啊——????”
那一嗓子被烫出来的,尖,亮,

在尾

上。
她的两条腿一缩一缩地想合,合到一半,被他的膝盖顶开。
腿根上那一圈软

立刻红了,红成一大片,像被热水浇过的皮,一颤一颤地抖。
那热意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皮

,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
江芷微的呼吸一下子

了,喉咙里滚出半声哭叫。
“呜……烫……烫……??”
半声,只有半声。后半声被她自己用牙咬掉了,可咬掉的那半声还堵在喉咙里,堵得她胸

一鼓一鼓地跳。
“烫……啊……不要……??”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也知道软了。
“烫着对你有好处。”钱攸然说,又捞了一把,这回按在她的后庭上。
她的菊

被热

叶一激,猛地收缩起来,像朵被火熏的菊。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隔着

叶去揉那后庭

,揉得她浑身都在抖。
他揉了一会儿,把

叶拨开,看见那后庭已经又红又润,微微张着,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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