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刘,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件事啊,怎么说呢?沈静思就是王科长点的那盘菜—老陆找沈静思陪王科长,王科长开心了那不就能拉陆主任一把;再说,那边王科长也看上沈静思了,双赢;沈静思要是放下身段,她那个

事儿不也有谱了嘛!”
“你还年轻,那王科长什么那个

没见过,老狐狸了都。你看沈静思的


,大吧?你再看她的脚踝,诺诺,她转过去了,你看!她手腕也细的很,再配上大


,妥妥细枝结硕果儿,今年冬天冷裹的厚,你刚来看不真切,你等再过几个月的,到时候你早就知道了。但那王科长多大的

物,估计一眼就看出来了,昨天上课你没注意啊?盯着沈静思咪咪烂笑,估计已经在想象晚上抓着她的

子驰骋了,嘿嘿嘿……”
周敏华说个不停,完事捂着嘴笑了起来。被唤作小刘的老师一脸震惊,脸颊飞速浮起一抹红晕,“那……周姐,那……如果……晚上是不是……”
“嗯咯!就是你想的那样,不然为什么要挑在招待所,平时这种聚餐不都在聚福楼吗?那招待所饭菜又一般,服务也不行,还不是看上了招待所二楼就是宾馆,不然王科长这么大领导要是被看到搂着


影响多不好。”
“那王科长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色,不过我倒觉得沈老师没做错呢,要是结果真对自己好也就罢了,别到时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睡完之后直接被甩了那找谁说理?”
小刘老师这边刚说完,周敏华就被自己绊了一下,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个跟

。
孙桂芬瞥了一眼周敏华,抽抽鼻子,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对了,”周敏华咳了两声,立马接着话题说,“我听学生们说,他们背后,给沈静思起了个外号。”
“什么?”
“沈大


呗,你瞧瞧,小孩子的眼睛最毒……”
我踩着早自习的铃进教室,江涛已经在座位上坐着,正低着

,偷看小书。
“哎,小满,你咋了?”江涛还以为是班主任来了,赶紧把小书收了起来,抬

发现是我,用胳膊肘捣了我一下。
“脸色这么差,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咋了?路上遇到陆浩了?”
“没事。”我坐下来,把书包塞进桌

。
“就是有点不太舒服而已……”
“真没事?”江涛凑过来,眼睛贴着我在我脸上转了一圈,“那谁欺负你了?”
我看着江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涛是我最好的哥们,虽然认识没多久,但是短短的时间内,我就可以看出江涛是可以


的。
尽管如此,我也没法开

说出我心里的烦闷之处。
“真没事。”我勉强笑了笑,“早上吃得太急,胃里不太舒服。”
“那你得多喝热水。”江涛挠了挠

,没再追问,把手里那块刚刻好的小

推到我面前,“喏,给你。你看这像不像老赵

?”
老赵

是我们传达室看大门的。我低

一看,那小

秃着个脑袋,腆着个肚子,还真有几分神似。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了就好。”江涛得意地把小

拿回去,“我跟你说,这是手艺,我爷爷是木匠,我小时候最喜欢跟着爷爷去别

家里做家具了,你不懂,这是传承。”
“那照你这么说,你去偷看别

洗澡,是为了钻研

体构造?”
江涛有个出名的毛病,好色。
说起好色,江涛绝对是老嫖客级别的。
镇东

有家澡堂子,后墙根那块有个地儿是几个老嫖客私底下传的“好地方”。
江涛不知听谁撺掇,找个夜里摸黑就去了。
论爬墙,他最利索,没一会儿就踩着墙

上去,趴在上

往里瞧。
但是看清了里面脑子就不做主了,光顾着捯饬裤裆,结果一使劲,几块砖

哗啦一声松脱了,他整个

从墙

上栽下来,那老墙更是直接塌了。
而正好栽进墙根底下堆的用来烧热水的煤堆里,满脸都是黑黢黢。
不过也这歹亏满脸的煤灰,江涛才没被认出来。
早上的课我也没怎么听,满脑子都是周敏华编排妈妈的话,我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忘不了。
再加上江涛这个顽皮鬼,一整个早上我就在发呆和玩闹中度过。
老师在台上讲,我就在台下磨洋工,一会儿看看这,一会看看那,尤其是林晓雪,几乎每节课我都要瞟几眼。
这一瞟让我发现了总有一个

的目光和我在一个方向。
下午自习课,后排的猴子没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睡觉,他手里拿着笔,用下

垫着胳膊,一会儿看看作业,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直勾勾地朝前望去。
我一把抽走他的作业本,果然一字未动,我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是林晓雪的座位。
林晓雪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一根高马尾扎在脑后,文文静静的,平时话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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